“恩”林正儒點了點頭。
方龍看了眼陳妮,張嘴無聲問道:“你~干~嘛~去?”
陳妮笑嘻嘻的走到方龍耳邊:“我去燒水,你好好聽,以后你也會和他們一樣!嘻嘻。”
韓云看著幻燈墻的尸體說到:“首先,我從犯罪學和心理學對本次的謀殺案進行分析,在我看來,犯罪是一種行為,然而也有著復雜的心理過程,它是社會因素和心理因素結合的產物。每一個犯罪行為人都有其特定的人生軌跡,有其獨特的心理素質。我個人斷定兇手在謀殺韓光和丁勇的時候,心理會有一個病變的過程和時段,我們將受害人韓光和丁勇進行家庭背景、教育、社會環境等全面分析,對犯罪人的心理特征及其成因進行了專業判斷。從認識、情感、情緒、人格、行為等角度進行抽絲剝繭,層層分析,力求對犯罪人的犯罪行為的來龍去脈做出最深入的剖析。然而我們發現,犯罪人并不是激情犯罪,而是心理上有一定的怨恨,或者預謀。當然這其中的怨恨心理也起到一定的作用:對于正常人來說,殺人之后肯定會害怕,接著便是懊悔,在此兩種情緒的困擾下,出于本能的自我認同,兇手心里便會產生對死者的怨恨,以至于在進行殺人時會更加果敢和精細,借以宣泄不安。但宣泄之后,又會對死者產生內疚,尤其死者是他先前相識之人,這種情緒便下意識地體現到將臉部進行切除。”
林正儒翻開筆記本,聽著韓云的分析,忽然他打斷了韓云的話:“不好意思,韓隊,我打斷一下,第一,你的意思是指犯罪人對丁勇和韓光都存在著心理上的怨恨或者預謀,從而導致了最后的殺人事實,但是韓光和丁勇二人在生活以及社會關系中都存在任何交集。第二,死者丁勇和韓光的臉部并不確定是不是切除所構成,而且,30分鐘前,我們對韓光的尸體進行了現場解刨,讓人詫異的是尸體并沒有任何內臟組織!”
韓云三人心里一驚,面面相覷,這簡直是前所未聞的情況。殺人后將人變成干尸?將人臉切除后再取出內臟?
韓云也是個聰明人,如果這個案子僅僅是殺人案,或者是簡單的殺人案,省公安廳不會派他們來的,東海市的破案能力一項是全省的標桿,今天早上接到文件,她就很納悶了。一路上揣著疑問,現在她終于知道,這個案子和能力沒關系,而是真的非常棘手。
一旁的王麗看到韓云愁眉緊鎖,有些不甘心:“林局,是這樣的,我接觸過四起連環殺人案,每一個案件,死者關系網都是毫不相關,我們一度陷入絕境,甚至沒有一絲線索,最后,卻因為一些很小的細節,將整個案件重組,最后實現偵破,將兇手抓獲。”
“細節?”林正儒瞇著眼,思考著什么。
王麗看到林正儒并未插口,趕忙繼續說道:“犯罪如同一把刀子,鋒利地將社會切出一個橫斷面來,讓我們看到社會最真實、最殘酷的一面。
他們在個人私欲的驅使下,面對物質、金錢等方面的刺激,極容易萌生犯罪動機。
有時為了將自己覬覦的東西占為己有,也會想到偷竊,或是受人教唆,即便知道是犯罪,也要不顧一切、一意孤行,表現出一定的盲從性。久而久之,也容易生出一些惡習,比如具有犯罪習癖,這一類人便會發展成為慣犯。一般而言,犯罪人故意犯罪,是為了滿足個人某方面的需要。”
韓云點了點頭接著說道:“王麗說的沒錯,還有一點,就是說,犯罪人的需要與其犯罪行為的實施之間存在著非常密切的因果關系。很多研究表明,絕大部分的犯罪人在需要性質、需要結構、需要滿足的手段等方面,存在著明顯區別于一般守法者的基本特征。人的有意行為都是由動機直接推動的。所以,直接推動犯罪人實施故意犯罪行為的心理力量就是犯罪動機。所以,在引發故意犯罪行為的諸多心理因素中,犯罪動機與犯罪行為距離最近。
犯罪動機直接引導出犯罪行為,并在與各種不良心理因素相互影響中,將其他心理諸要素指向犯罪行為,最終推動了故意犯罪行為的產生和繼續。可以說,犯罪動機是犯罪心理中最活躍的成分,犯罪動機的出現是犯罪心理真正形成或成熟的標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