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沒能見到蘭若,但有了意外之喜,知曉涿路與駙馬來往甚密。
接下來的兩天,宋以慕就像沒事干似的,整日窩在院子里曬太陽,好不愜意。
就算有跑路的,也只需阿啟外出。
不是她不想動,而是阿啟根本舍不得讓她辛苦。
阿啟滿頭大汗的回來,遠遠便瞧見宋以慕在院子里曬太陽。
她躺在軟臥上,小小的一只,整個人縮在毯子下,像一只慵懶的小貓,不由得讓阿啟會心一笑。
他扭頭去沐浴換身衣裳。
姐姐該不喜歡他渾身臭汗。
宋以慕是聞著香味醒來的。
桌子上擺了糕點。
她動了動身子,一雙手按在了她的眉心。
宋以慕舒服地瞇了瞇眼睛,勾唇問:“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?”
阿啟跟百里陽商量入寺的事情。
阿啟松開手,轉身走到她身邊,輕而易舉的將她抱在懷里。
“沒什么可操心的,三皇子已想好了對策。”
宋以慕輕笑:“你就這么相信他?”
見她露出笑意,阿啟深邃的眼里也出現了幾絲暖意。
“長公主將他一手養大,他總得做點犧牲才是。”
阿啟正是拿捏住百里陽這一點,在百里陽面前橫得不行。
可憐百里陽一個皇子,竟然被阿啟吩咐去跑路。
“都辦妥了嗎?”
“嗯,”阿啟神色溫和地幫她理了理鬢發,輕聲說,“都辦妥了,姐姐放心。”
宋以慕對阿啟哪有不放心的?就算他真的搞不動了,這不是還有她嘛!
聞言,宋以慕在他懷里蹭了蹭,找了個舒服的角度。
阿啟:……
“姐姐,涿路那邊有動靜了。”阿啟一邊說一邊打量著宋以慕的臉色,想看看她是什么反應。
盡管宋以慕在他面前表現得對涿路無感,可多年的喜歡怎么能說放下就放下?
他心里還是介意的。
宋以慕睜開眼睛看他,目光清明:“他既然能在公主府出入自由,顯然是在為駙馬賣命。你和百里陽走得近,應該知道最近朝廷不太平,接連死了幾個朝廷命官。”
“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情,你只能想,你要見你阿娘,這就足夠了。”
其它的,不是有百里陽這家伙嘛!
阿啟大受感動,他攥緊宋以慕的手低聲問:“姐姐,你相信我嗎?”
宋以慕微微挑眉,盯著他幽深的瞳孔,忽地一笑在他腿上坐起來。
她的動作太急太快,阿啟還沒反應過來,人已經摔在了軟臥上。
宋以慕俯身湊近,捧著他的臉細細摩挲。
呼吸交纏間,她揚眉問:“怎么,是我對你的相信表現得不夠明顯嗎?”
小東西,還敢質疑我。
這女上男下的姿勢讓人看著容易誤會,若是以往,他定紅著臉將宋以慕推開。
可經歷一次那事后,他食髓知味,舍不得將送到嘴邊的獵物推開。
他牢牢地禁錮宋以慕的腰肢,拉近二人之間的距離。
“我相信姐姐,是我不該說這話,那我補償姐姐……好不好?”
“補償?”
宋以慕睫毛顫抖,對上阿啟那灼熱的目光,心里竟一陣小鹿亂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