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想好該怎么做,他已經俯下身來含住了她的唇瓣。
宋以慕的身子迅速軟了下來,任由他抱著自己換了個姿勢,穩穩當當地落在了他的腿上。
兩人親密的舉動惹得下人不敢上前,遠遠守著。
阿啟眼里涌現欲念,指尖靈活地解開了她的外衫,只輕輕摸了摸,卻也不敢有下一步的動作。
耳邊是宋以慕的輕喘,激得他渾身火熱,想更進一步。
他猛地松開了她,對上她含著水霧的眼眸時,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。
他嗓音低啞:“姐姐,回去嗎?”
宋以慕在這種事上無所謂,他既然樂意,也就隨他去了。
“好。”
阿啟興奮地將她抱起,親了親才肯往房間走去。
“嘖,看來本王來的真是不巧。”
身后傳來百里陽譏笑的聲音。
阿啟:……
三皇子,你是不是眼睛有點毛病?
阿啟停下腳步,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著翻涌的情緒。
宋以慕從他身上下來,舔了舔嫣紅的唇瓣輕笑著說:“真是不巧。”
是不巧。
他想弄死百里陽。
阿啟吐出濁氣,將宋以慕擋在自己身后,面色陰沉地盯著不遠處的百里陽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
阿啟不怕百里陽。
先不說宋以慕是百里陽的東家,他是宋以慕的人,自然無須怕百里陽。更何況,他與百里陽沒有利益交易,為什么要怕他?
人活得堂堂正正不好嗎?
宋以慕給了他底氣和百里陽說話,他若是還對百里陽點頭哈腰,豈不是辜負了宋以慕的心意。
百里陽笑著晃了晃扇子,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來看看我的東家在這里住得習不習慣,看來是我操心了。”
宋以慕笑著推了阿啟一下,讓他上前說話。
阿啟神色不善地掃了眼百里陽,鎮定地說:“我會照顧好姐姐,不牢你操心。”
細品,這話還有幾分炫耀的意思。
他是想告訴百里陽,不要打宋以慕的主意。
百里陽自然聽得懂,他看向宋以慕,笑嘻嘻地說:“就在剛才,兵部尚書被人刺傷,如今整個京城都在大力搜捕兇手。我好心提醒二位,這段時間沒事莫要出門,恐惹火上身。”
“不如你去妓司坊找一找。”宋以慕沒頭沒尾地說。
百里陽愣了一下,揚眉問:“你怎么知道這件事是我全權負責?”
宋以慕輕嘲:“你知道我們在找涿路的下落,出了事第一反應不是去找人,而是來我這,無非是想從我這套涿路的下落。”
“他受了傷,公主府定不會讓他回去。若我沒猜錯,妓司坊的蘭姑娘,你們可以好好查一查。”
百里陽輕笑:“多謝宋姑娘。”
宋以慕揚唇:“別多想,我只是為了阿啟。”
聞言,百里陽意味深成長地看了阿啟一眼,笑著離開。
阿啟默默勾住宋以慕的手指,眼神眷戀。
“讓姐姐操心了,今晚,讓我好好補償姐姐吧。”
宋以慕被他氣笑了,回眸正欲說他,卻見他眼神熾熱,還有些心疼。
“你要如何補償?”
阿啟眸色漆黑,低聲道:“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