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寒循聲看去,脫口而出道:“師父”。
仙尊不茍言笑的走到蘇寒的面前,對他得意一笑道:“小徒弟,我來了,是不是時間把握的剛剛好”。
果然,仙尊還是自己所認識的師父,蘇寒示意他看看周圍打斗激烈的痕跡,仙尊咽了一語轉移話題道:“這所有人都跪我,你竟堂而皇之的坐在我面前”。
已經算不出在外游玩了多少年月,再次坐在高殿之上,仙尊還是滿身的不習慣,他起身拍了拍坐欄道:“我,還是站著吧”。
“不知仙尊此次回來所為何事”,堯濟仙卑躬問道。
“倒也沒什么事,只是你們都知道,我一向不收徒弟,難得這次破了例,卻收了個不知好歹的壞東西,我聽說,他不僅弄得琉煉仙一片狼藉,還于我仙界眾弟子動了手,簡直膽大妄為,所有此次回來就為好好教訓他”。
“仙尊說的可是蘇寒,他何時拜了您為師”。
“怎么,你們誰要跟我搶,誰要跟我搶,他已拜我一千一百一十一下了,自然只能是我的徒弟”,仙尊像小孩護食般的說道。
“那四十九塊凌冰之刑還請仙尊執行吧”。
“唉”,仙尊大大的嘆了一口氣道:“我同你們一樣,簡直恨鐵不成鋼啊,他雖是我徒弟,但我絕不會包庇他,這四十九塊凌冰之刑,別說他一身凡骨了,就是一身仙骨也未必受的住,我還是提早準備好棺木,好送他最后一程,只是可憐我自己,活了個萬歲,認了個徒弟,到頭來還是白發人送黑發人”。
仙尊越說越抽搐起來,道洛仙上前安撫道:“既然蘇寒已拜你膝下,那如何處置還請仙尊拿個主意”。
“若不受凌冰之刑,仙法何在”,堯濟仙質問道。
“對,不好好懲治他,仙威又何在,蘇寒,你給我過來,跪下”,仙尊毫無停頓生氣道。
蘇寒乖乖的上前跪在了仙尊的面前,仙尊突然對著眾人高興道:“你們看,多誠懇,那就算了吧”。
長青忽然上前道:“仙尊如此處事我們不服”。
仙尊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不見了,他看了看所有人,說道:“且不說我仙界沒有凡骨受四十九塊凌冰的刑法,就蘇寒所做之事,也不該用凌冰之刑來懲處”。
“那也不能就此算過,若仙界弟子人人效仿,仙規何在”,長青問道。
“蘇寒被關洞窟,被你日日鞭笞,就這懲罰怕也沒人敢效仿吧”。
所有人看向長青,仙尊的這番言語徹底懟的長青說不出半句話。仙尊又面向所有人道:“蘇寒私毀琉煉,是有錯在先,我自會處罰,但與仙界開戰,我倒想問問,他法術低微,傷了你們之中的誰,倒是你們,將他弄得遍體鱗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