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過頭,他看向苑博,問道:“你這位…前輩,來李家到底是為了什么?”
與李志的驚恐慌亂不同,苑博此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。
什么大帝、帝尊,他全不在乎。
“前輩不是早就說過了嗎,他是為了李君臨而來,只要李家主說出李君臨因何而死就夠了,這很難嗎?”
李志一愣,隨后搖了搖頭,“家主向來固執,不愿說的事,很可能真的寧死也不說。”
……
高空之上。
李懷仁低頭看著自己胸膛上的劍,眼中閃過一絲迷茫。
方才,他嘗試過掙扎,哪怕體內的半圣之力,一瞬間全部爆發出來,也無絲毫作用。
對方的強大,讓他有些絕望。
不過,這一劍雖然強大,但并未持續破壞他的生機。
這足以說明,眼前的人,并不想殺他。
至少,暫時還不會殺。
“你,是李君臨的什么人?”
李懷仁眼睛微瞇,他實在不信,李君臨會認識如此強大的人。
然而,葉陽接下來的話,則更讓他驚訝不已。
“他于我,亦師亦友。”
葉陽直言道。
他這一生中,迄今為止,最為重要的人,便是李君臨。
當年遇見李君臨時,他還只是一個吃了上頓沒下頓,每日最大的愿望,就是吃飽喝足的底層普通人。
李君臨,是他走向修行之路的第一盞,也是唯一一盞明燈!
他能夠接受李君臨的死亡。
無論大帝亦或是帝尊,壽命都有窮盡之時。
可,李君臨的壽命,本該還有數月才對。
他并非壽終正寢。
別說差了數月就是只差一天,一個時辰,甚至一息,那也不行。
“亦師亦友?”
李懷仁瞳孔一縮,驚愕道:“你是他的徒弟?”
葉陽沒有否認,“若是沒有他,大概也不會有今日的我。”
“哈哈哈!”
突然,李懷仁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可笑,可笑!君臨是我最看不上的孩子,他哪方面都好,可惜就是天資太差。
若是生在尋常家,我或許最喜歡的就是他。
可,這是在李家。
他是我李懷仁的兒子。
他的天賦,便不能差!
只是萬萬沒有想到,我這個廢材兒子,會有你這樣的徒弟。”
葉陽眉頭一皺,冷聲道:“說重點,李君臨因何而死。”
李懷仁哼了一聲,“他本是將死之人,因何而死,很重要嗎?”
“對你來說,或許不重要,但對我來說,這比整個天玄大陸更加重要!”
葉陽抬起手,漠然道:“三息時間,不說便死。”
李懷仁面色一變,到了他這種境界,對殺意的感知,可謂是極其敏感。
方才,葉陽雖然展現出了遠超他想象的實力。
但,殺意并不強烈。甚至,微乎其微。
可現在,這股殺意仿佛化為實質,如同一把利劍懸于他的頭頂。
哪怕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李懷仁,在這股殺意之下,還是本能的打了一個寒顫。
他沉聲道:“我不知道!”
“他不同意李秋月嫁給蘇云,與我起了爭執。一怒之下,我廢了他修為,關入思過崖內。”
“第三天他就死了。”
“我沒殺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