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,被城內的人,稱作是邪靈之亂。
也是因此,這座城的人,越來越少。”
小雪頓了頓,從葉流云那里要來了幾粒丹藥,吞入口中,繼續道:“那些修士發狂前的唯一征兆,似乎就是身體會充斥寒氣。
這應該也是這座城,如今這幅模樣的原因。”
“可是,你說的那兩個人,在哪里?”
葉流云問道。
他們來此的主要目的,是那兩個域外生靈,并非為了什么邪靈之亂。
小雪指了前方右側的一家酒樓。
“在我看到的畫面中,所有發狂的修士,唯一的共同點,就是都曾來過這家酒樓。”
她話剛說完,就發現葉陽,已經來到了酒樓門前。
東離城的街道,如今人影稀少。
但,路邊的店鋪,大多還開著。
酒樓便是其中之一,在眾多店鋪中,并無任何特別之處。
葉陽站在酒樓門口。
門內,大腹便便、滿臉肥油的老板,一臉憨笑的看著林銘。
“我想吃飯,有嗎?”葉陽開口道。
酒樓老板憨笑著點頭:“有的,有的,客官想吃什么,只要說出來,小店都能給你找來。”
葉陽抬手,一指點向了小雪與葉流云。
一道淡淡的劍影,便將兩人包裹。
隨后,他一步走進了酒樓內。
一瞬間,仿佛走進了極端的黑暗中,伸手不見五指。
神識的感知,也僅限于周身五丈,更遠處,仿佛被一股莫大的力量所截斷。
在無盡的黑暗中,酒樓老板的聲音,緩緩響起。
“命運體的特殊,我們比你更清楚,既然知道躲不過,你說我們會不會不惜代價的殺了她?”
“你空有實力,卻是一個蠢貨,既然看出了酒樓的特別,還敢闖進來?!”
“如今在我的天幕之下,你可護不住他,甚至,連你自己的性命也難保。”
葉陽沒有任何回應,只一道淡淡的劍芒,在黑暗中亮起。
……
在葉陽進入酒樓的瞬間。
東離城的街道,剎那間,嚴寒更甚十倍。
但在葉陽的劍影包裹之下,這種嚴寒,并沒有影響到葉流云兩人。
“這特么,整座城都有問題!”葉流云面色一變,街道兩邊的店鋪內,一陣陣殺意傳來。
“小雪啊,是不是你修為太低,很多細節都錯過了。”他忍不住問道。
小雪搖了搖頭,“不是,我先前查探時,他們還是正常的。
變化,應該就在這片刻間,才發生。”
“完犢子了。”葉流云臉上閃過一絲郁悶。
小雪卻不在意,說道:“我們不是在宗主劍影保護中嗎?”
葉流云說道:“劍影總會消散,宗主在酒樓內,顯然也遇到了麻煩,咱們能不能撐到他出來,還是一個問題。”
話音剛落,整個街道,化為了冰天雪地。
一道粗壯的冰柱散發著極致的嚴寒,從高空猛然砸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