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命苦,可憐。
可那些生活在社會底線,時不時為著吃飽穿暖為著活著而掙扎在死亡線上的人就不苦嗎?
他她們就不可憐嗎?
各有各的苦,端看站在誰的立場站在哪個位置罷了。
顧依依去的快來的更快。
不過十分鐘左右就拎著一套紅衣紅裙走了回來,對著來前院拿東西的二丫丟了過去,
“這衣服那個姑娘應該能穿,讓她換了就過來吧。”
“好的姐姐。”
等到二丫離開后,顧依依看向盧老頭,
“你說她過來是做什么的?”
商家三少的妻子,商軼的家人,放到自己身邊?
顧依依覺得想想都好笑——
她們可是敵對國啊,商軼就不怕自己把這女子交給皇室換取別的利益?
盧老頭卻是一本正經的看向了她,
“丫頭,我覺得你不能收留她。”
是的,盧老頭不用看商軼的信也知道他讓解玉琴過來這里找顧依依的意思,
無非就是收留或者是給解玉琴找個暫住的地方。
可是問題是這解玉琴的身份太敏感啊。
大金那邊的皇上可是滿朝搜捕商家人呢,旦凡和商家沾上點邊的,直接下大獄!
進去可就別想出來了的那種。
“不是老頭子心硬,實在是你們姐弟幾個現在根本經不起半點的風險。”
自己都還沒長成樹呢。
風稍稍一吹就斷了的那種,之前已經得罪了靖南王。
若是再把大金那邊得罪了……
這丫頭可就是三面皆敵了好吧?
他了眼顧依依輕聲道,“你還是先看看那臭小子的信,這事兒不算啥,一會兒我來和那位姑娘說。”頓了下他加上一句,“實在不行我派人給她找個地方住。”
顧依依也是輕輕嘆了口氣,
“看看再說吧。”
把信拿起來撕開,露出商軼銀鉤鐵劃般的蒼勁字體。
一目十行的看完后。
她略一遲疑把信遞給了盧老頭,“看來,這位解姑娘還真的得留下啊。”
“怎么說?”
盧老頭看完后嘿了一聲,“這臭小子。”
還真的是人盡其用。
想了想,他看向顧依依,“丫頭你怎么想?”
“沒什么好想法,先看看吧。”
商軼可是夸了這個解姑娘不少,說她身手可比一般男子都要好。
留下來可以教導她們三個女孩子等等。
對于這一點兒吧,說實話,顧依依挺心動的。
只是她還得親眼看看再說。
門口女子爽朗的聲音響起來,“我可以自己離開的,所以你們不用為難。”
“抱歉,不是故意聽你們說話的,剛好走過來聽到。”
頓了下她對著顧依依兩人福身一禮,“澤南只是叮囑我送一封信過來,別的也沒和我說什么,我沒想到他竟然在信里說了我留在這里的話……”
“他說了不算,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。”
顧依依倒是挺欣賞她這個性子,笑著請她落坐,
“喚你一聲姐姐可以吧?”
“好啊,我倒是想有你這么一個漂亮的妹子。”
可惜她娘只生了她一個!
也不知道自己這樣離開后她娘會不會傷心難過的病倒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