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緣無故的失蹤?”車翰林皺眉道。
“是......”吳前點了點頭,“就想他當初突然地出現,他的失蹤也是毫無征兆的。萬老師他待他們如親子,而他們在教堂里的生活也比之前那種顛沛流離要好上不少,我們覺得他實在不可能是離家出走。誰愿意拋棄好的生活呢?”
“可另一孩子為什么會變得奇怪?”白琳問道。
“唉,這是也奇怪。”吳前嘆了口氣,“因為孩子的失蹤,老師他一下子就像是老了十歲似的,整個人的精神狀態每況日下,大概是疏于管教,另一個孩子也慢慢恢復成原來的樣子。”
“要知道他那時已經快是個成年人了,惹出的麻煩要比他小時候打得多了。賭博,吸du他基本都沾染上了,而只要他的錢一花完,就會去偷教堂的捐助,導致后來我們這些人很少在將錢捐給教堂了。”
“漸漸的他也失去了金錢來源,開始傷人搶劫。萬老師曾多次想要勸阻他,可這一次已經不想過去那么簡單了,他甚至開始質疑萬老師的信仰,有一次甚至是出手傷了萬老師。”
吳前一陣咬牙,很難想象一個修養有道的神父,也會有如此情緒波動,他繼續道——
“最后我們忍無可忍,只好不顧老師是否答應,通知教管所,想將他帶走。不過那小子倒是機靈,給他逃脫了,不過這那起,就再也沒有回到過教堂了。”
“老師雖對我們有指責,可也知道我們是為了他好,也只好作罷。將自己最后一絲凡念斷除,全身心的獻給了上帝......”
“他一生清貧無子,老來時曾以為有了家,卻沒有想到到頭來卻是一個悲劇。不過,這也許是上帝對老師的試煉吧。”吳前眼眶早已沾滿了淚水,對著萬峰林曾經住過的小屋,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。
幾人相對沉默了會,吳前已經恢復平靜,問道:“那么,警官,你們還有什么要問的嗎?”
車翰林沒有著急的回答他,而是自顧自的抽著煙,手在木椅的扶手敲著。
隨后,他像是決定了什么,從肩包中取出一份文件。
白琳看到那份文件,立即便知道了那是地下密室那些尸塊的卷宗,她心一驚,前輩這是要干什么?
車翰林從中取出一張照片,遞給了吳前。
吳前接過手的反應,甚至是比他拿到萬峰林那句焦尸時更加震撼。
只見他下巴不斷篩糠著,“思......思圣!怎......怎么會這樣!”
見他如此反應,車翰林已經確認了自己的猜測了,他給了吳前時間緩了緩后,說道:“他便是那個先失蹤的孩子嗎?”
白琳心一驚,如果說那些尸塊中,有什么能一眼便確定身份的,那只有那唯一的人頭了。
那沒人頭因為已經浸泡在福爾馬林溶劑里已經很多年,所以皮膚上的保存并沒有其他尸塊好,經過白琳和陸川的努力,初步判斷死者的年齡應為25歲左右,也就是說和那個失蹤的孩子相吻合。
“沒......錯,就是他,只是......”吳前點頭,但依舊難以組織語言。
車翰林卻冷笑道:“看來那時候,他就已經不是失蹤了,而是被殺了。”
“可,那會是誰呢?”
“另一個孩子。”車翰林雙手環胸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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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萬思恩?可是為什么呢!那可是他最親的人啊!”吳前驚道。
“因為他可能看到了足以毀滅他信仰事情發生,而毀掉他信仰的卻恰好是他最親的人。”
......
萬思恩坐在一間只有一絲亮光的房間靜坐著,手中轉動著一個大火機,他正是用這個打火機親手的將自己父親焚燒殆盡。
“今后,你叫做思圣。”萬峰林撫摸著年紀較大的那位孩子,笑道。
隨后要摸了摸另一個孩子,說:“你呢,你則叫思恩吧。”
“思恩。”
“思圣。”
兩個孩子第一次得到自己的名字,兩人看了看對方,叫了對方的名字后,相似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