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緣似笑非笑道:“我那妹妹能開百擔弓,能舞三丈槍,自然是非同常人。但是這事也是我那妹子親自交代下來的,你應是不應?”
方硯面色一苦,無奈的使著眼色希望自己的便宜師父能救自己一救。
黃藥師:“方硯,大局為重!”
方硯臉色一苦,看著岳緣,道:“安娘姑娘,為什么是我?”
岳緣一笑:“萬事都講一個緣字,為什么不能是你?莫非你想我妹子嫁給韃子王子,暹羅國王,樓蘭國主?那恐怕對大宋,對天下黎民都大大不利啊!”
方硯一揚眉毛,道:“如果是安娘姑娘這樣的,我自是一萬個愿意。唉……”
岳緣嬌喝一聲:“登徒子,找打!”
隨手抄起分水刺一瞬間就刺出六六三十六般變化,把方硯釘在了墻上。
岳緣嬌喝道:“別以為我妹妹嫁不出去,我這是通知你們,愛來不來。如果異族迎娶了我妹子,你們就是整個葬送大宋黎民江山的罪魁禍首!告辭!”
說罷,打了一個響哨。
一匹大宛駿馬一腳踹開了郭府的大門,奔跑而來。
岳緣翻身上馬,只留下一朵火紅的背影。
岳緣前腳剛走,后腳黃蓉郭靖夫妻二人就走了回來,身邊跟著郭芙和郭襄二人。
望著眼前的狂風過境的景象,黃蓉驚道:“爹爹,咱家是遭土匪了嗎?小師弟怎么被釘在了墻上。”
方硯:“師姐,快救我下去。”
郭靖:“這個小兄弟是?”
黃蓉:“這是我爹新收的弟子,方硯。”
郭芙一看方硯被釘在墻上父母只顧說話,氣哼哼得自己跑過去把方硯戒酒了下來。
方硯笑道:“謝謝侄女。”
郭芙:“什嘛?你叫我侄女?你比我大幾歲?”
方硯笑而不語,只要把這種子種下,她遲早會斷了妄想的。
黃藥師:“蓉兒,岳家來人了,她們讓郭靖去比武招親。”
黃蓉驚奇道:“那小丫頭難道不知道靖哥哥的年齡都能做她爹了?”
方硯:“師姐,事情是這樣的。那岳緣其丑無比,嫁不出去,急于推銷自己,讓郭府必須出人,不出人就要干仗。也不知道哪里誕生的奇葩,偏偏還這么猛。”
黃蓉:“爹爹,就竟是怎么回事,應該不是非得郭靖,否則你老恐怕早和她們翻臉了。”
黃藥師:“不錯,郭靖不去,那方硯這小子就得去。”
黃蓉目光灼灼地看著方硯,想讓方硯表態。
郭靖:“方師弟,救天下啊!請受郭靖一拜!”
方硯一臉苦笑,說得輕松,你怎么不去救。
郭襄:“不就比武招親嘛,去了也不一定就能勝出,方大哥不會不敢去吧。”
方硯揉了揉頭發:“給我點時間,這還有半年多呢,我仔細考慮考慮。”
眾人話別各回各家。
回到家里的方硯將心中的苦惱說與眾人。
蚩雨:“方硯哥哥,你太可憐了吧,居然要嫁給張飛。那我怎么辦?我也要跟著你嫁過去嗎?”
小龍女:“方硯,要不我們回古墓吧,一起高高興興的生活,不再理會江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