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靈汐的一番話,讓本還執意要跟著苗先全分一杯羹的人,黃粱大夢初醒。
論親疏,作為嫡長女的苗亞維身份確實是比各家正了許多。
在苗家向來嫡庶有有別,雖說苗家先祖有家業不傳女之說,但也沒說家業給庶子繼承。
若是庶子是個正義之人也就罷了,可奈何眼前苗先全的為人,眾人也是知曉的……
之前支持苗先全,無非是投鼠忌器,怕苗先全掌了權,對他們秋后算賬。
眾人見苗先全大勢所去,全支楞了起來,畫風來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,個個聲討著苗先全。
“你還是放了大小姐和大姑爺吧,你那是要遭天譴的。”
“老祖先要是知道你殘害手足,你百年泉下也怕是沒臉相見。”
“嫡庶本有別,你收起你那份癡心妄想,興許大哥還會賞你一口飯。”
“人要懂感恩,若不是大哥的生母,你早已生下來便沉了塘。”
眾人的口水沫快噴死苗先全之際,他徹底的怒了。
他機關算計即將到來的身份和財富,竟被金家人一攪和,他不甘心。
“你……你們……你們這些見風使舵之輩,當初你們個個是如何巴結我的?”
“現在你們反水,你們會后悔的,在苗家,只要他死了,我就是我法定的第二順位繼承人。”
“你們少拿嫡庶有別來壓我,我是苗家的二爺,我是苗二爺,他死了就是我上位。”
苗先全不死心的還存有千秋大夢,在他的認知里,他是苗家二爺。”
苗先安若是去了,那掌權之人便是他。
苗先全的如意算盤打得很好,他以為他投毒苗先安的事無人知曉。
他更是斷定苗先安會必死無疑,哪知他偏偏算漏了妙手圣醫金兌和科學怪才金坎。
他更沒想到金家的兄弟,比他想像中的團結。
在去黔西的路上,大家就做了分工,兵人發三路。
白靈汐、覃云深、金坤、金震去苗家跟苗先全周璇,
金衍、金兌、金坎去醫院救苗先安。
金離和金巽則根據線人提供的線索,去了關押金乾和苗亞維的泗水崖救人。
都說狗急了,要跳墻!
剛才苗先全情急之下的言論,當眾撕下了他多年的偽裝。
苗先全,在眾人面前原形畢露了。
眾人見行為不端,品正不良的苗先全,一時讓他們人間清醒。
他們紛紛抄起家伙,離開了現場,惹得苗先全氣得破口大罵著。
“你們這些墻頭草,算我白看了眼。”
白靈汐本就是嫉惡如仇之人,在她的字典里,壞人就該受到懲戒。
下毒謀害苗先安,對金乾和苗亞維動用私刑。
苗先全所做的這一樁樁事,她怎么可能會輕易饒他。
“云深,把他綁起來,苗家有苗家家規。等苗阿公醒來后,一切由苗阿公定奪。”
就在一分鐘前,白靈汐收到了金衍發來的戰報。
在金衍保護下,金兌和金坎兩人不僅順利進入了苗先安的病房,還順利的找到了苗先安的病癥。
苗先安沒有中風,而是中了奇毒。
因兩人都有研究解毒的偏門,兄弟一配合,沒多久就攻克了奇毒。
見苗先安沒事,白靈汐便放心了。
現在,白靈汐最記掛的金乾和苗亞維的安危,她打算親自走一趟泗水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