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白靈汐為金乾和苗亞維著急的樣子,覃云深不好勸阻。
無論白靈汐想做什么,他都會陪著白靈汐。
作為婦唱夫隨的他,白靈汐說什么就是什么。
“晚了!哈哈!”
苗先全聽白靈汐要去救金乾和苗亞維,他臉上甚是得意。
他反正已經豁出去了,他雖懼怕眼前的覃云深,但是開工沒有回頭箭。
白靈汐斜眼看了眼苗先全,一雙冰眸寒光射向了苗先全。
“你最好保佑我大舅和大舅媽沒事,否則我會讓你永世不得投胎。”
最后的一句話,白靈汐是咬著牙齦說出來的。
她希望苗先全能聽懂她話里的意思,她不只是威脅苗先全,而是真的可以辦到。
苗先全有那一秒,被白靈汐剛才說話的氣場給震懾到了。
可是他轉念一想,白靈汐自小跟個廢材似的,剛才兇他的話,也無非是唬他而已。
“你以為你能誆住我?你苗二爺可是嚇大的,我什么大浪大風沒見過。”
“念及你曾喚我一聲二阿公的份上,我有句話提醒你。”
“你若執意要去泗水崖,只會有去無回。”
說完,苗先全便不再言語。
因他被金震束縛了手腳,苗先全想跑也跑不了,只能在嘴上逞一時之快。
白靈汐見苗先全都被束手就擒了,還這般冥頑不靈,她恨不得上前抽苗先全幾個嘴巴子。
“我也送你一句話,念及你曾讓我喚作二阿公的份上。”
“我勸你還是為你自己祈禱吧,若我大舅和大舅媽真的有三長兩短,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。”
白靈汐說完便轉身,帶著覃云深先離開了苗家。
自從得知黔西出事,金震便第一時間集結了他在黔西的雇傭軍,趁機混進了苗家做了內線。
金震向他的手下陸風吩咐了幾句,便也跟著白靈汐和覃云深去了泗水崖。
泗水崖在黔西一帶還有一個別稱,被黔西一帶的原住民喚作尸水崖。
因地勢險峻,崖內有一熱熔洞,地下還有巖漿,每年都會有探險的驢友進泗水崖。
這些前去泗水崖探險的人,大多是有進無出。
不少人迷路在了泗水崖,等人們發現他們的時候,他們的尸身已被融化成一堆白骨。
所以,黔西一帶的本地居民,把泗水崖又叫作食人崖。
去泗水崖的路上,白靈汐總覺得胸口有些悶,口渴難奈。
明明喝了不少的水,可是終究解不了她的口渴。
覃云深見白靈汐額前冒著細汗,鼻尖上也是汗,他把他的寒冰玉又拿了出來。
“老婆,你把這個抱在手上。這山下有地熱,你之前又受了血玉的反噬,所以你奈不住這地熱。”
其實不僅白靈汐覺得熱,金震也覺得自從進了泗水崖的進山路后,他也覺得自己熱的難以忍受。
汽車開過的地面,冒起一層又一層的白霧。
白靈汐看著車后的白煙,她憂心的問向覃云深。
“這里的地表溫度為什么會這么高?”
白靈汐目測了一下,如若現在砸一顆雞蛋在地面上,估計能直接成為荷包蛋。
覃云深把提前備的水遞給了白靈汐,一邊給白靈汐扇著扇子。
“老婆,這泗水崖半腰身的地方有座活火山,所以這里的地表溫度比山下要高許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