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玩了一會后就各自分道揚鑣。
陳雅婭和黃煜好久沒見了,自然你儂我儂,恩愛的不得了。
一溜煙,人就跑不見了。
“他們倆這么急嗎?”
“噓,別打擾二人世界。”
林許夫婦和各位道別后,去了綜合體負一樓的進口超市。
“哥哥,我今天要吃榴蓮餡的哦!”
許時然平時不怎么從榴蓮,但是披薩尤愛這個口味,甜甜糯糯,一想到就覺得高興。
但他每次都會皺緊眉頭,無奈的搖頭。
“好。”
巨大的推車很快就裝滿了各種食材,她看見路上有個小朋友坐在購物車里,還沒收回目光,耳邊就傳來一聲:“許小朋友,要不要坐進來啊。”
“才不要呢,我都多大人了。”
“那也是我的小朋友。”
“那么多人呢,要說我沒素質了。”
林予清沒再說話,只是想著,也許以后可以開個私人超市?想坐購物車就坐購物車,不用在意他人的目光。
幸虧許時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不然怕是要一巴掌拍上去說他不會顧家。
......
吃完晚飯后,她主動幫趁著擦桌子,林予清則把臟盤子放進洗碗機,倒入清洗劑。
“叮咚。”機器開始運作。
“哥哥,咱們去小區散步吧,好久沒有去花園玩過了。”
“好。”
他出門時從衣櫥里拿了一條圍巾,圈在許時然的脖子上。
“不冷的。”
“聽話,乖。”
“哦。”她悶悶不樂,但還是乖乖的穿著出門。
夜風吹拂下,樹葉傳出沙沙的響動,三三兩兩的行人穿行左右,或急或緩。
左右不過耳語,聽不真切。
兩人的手心交握,熱量傳遞,有些酥麻。
“說說吧,今天怎么了?”許時然溫暖的聲音響起,緊緊包裹住他。
林予清猛地一怔,“你看出來了啊。”
“我是誰啊,我是你肚子里的小蛔蟲呀。”
中午一見面,她就發現他有些神游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雖然吃飯和電玩城都挺在狀態,但還是比往常安靜不少。
“去接黃煜的路上,遇到一個老奶奶。”
“很貧困嗎?”他的言語里有些同情,悲憫,很好猜。
“遠比想象的更甚,她在問路,一個救助中心,離車站很遠,我讓她坐公交車,她連五塊錢都負擔不起,后來我給了她兩百塊。”
許時然安安靜靜的聽著,“哥哥,你在做好事哦。”
“我知道,但很不是滋味,我怕她不要錢,就開走了,后來,我看到她跪下了,一個年過半百,頭發花白的老人家,我哪里擔得起。”
他抿著嘴唇,前十幾年,他所見多為同等水平下的生活,阿諛奉承,曲意逢迎。
可有的人,他們的生活竟如此....
他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被握緊,“哥哥,我們接受教育不僅是為了自己,更希望有一天能推動社會進步,我曾看別人說過,他空有一副悲憫心,卻未擁有救人救世的能力。
可我們是有的,雖然力量微薄,但是每個人都該有自己的堅持。就比如我,想轉去英語專業,也是希望有一天能進入外交部,能為國家奉獻一些力量。
你也可以的,就像今天給的兩百塊錢,雖然不多,但聊勝于無,我想也一定解了那位奶奶不少問題的,至少她能吃頓飽飯。”
“謝謝然然,哥哥只是有些迷茫。”
“我明白的,那并不是我們的錯,我們有能力也可以積極幫助他們,對吧。”
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林予清的心里生根發芽,他一時間也說不清楚,可路漫漫又長長,他想他慢慢會找到自己想為之奮斗的方向。
在生命的長河里,永遠善感,永遠熱淚盈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