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分鐘。”
林予清給陳宇揚撥通了電話,那邊聽明白事情后,立刻拿著衣服站起身。
“清哥,你放心吧,樓棟門牌,我馬上到。”
“拜托你了。”
回到休息室后,他拍了拍尤深的肩,對方明顯松了口氣,對著教授最后說了一句,“Thankyou.”
“Professor,thepartI'mresponsibleforisaboutthedirectionalcontrolofthemovementofcarbonatedsubstratesandloadedatoms,soastoweakentheadsorptionofcarbonmonoxideandmetals.
(教授,我負責的部分是關于定向控制碳化基底和負載原子運動的控制作用,從而弱化一氧化碳和金屬的吸附作用。)”
林予清的研究內容早就爛熟于心,張口就來,并且詳細進行了分析,杰克森微微點頭。
他說完后,正準備回去,卻被杰克森叫住。
“Lin?”
“Yes.”
“YoulookinabadmoodbecauseIcalledyouallofasudden?
(你看起來情緒不大好,是因為被我突然喊過來嗎?)”
“No,myfianceewasfollowed.I'mworried.
(不,是我的未婚妻被人跟蹤了,我很擔心。)”
“God,issheokay?(天吶,她沒事吧。)”
“Iaskedmyfriendtopickherup.(我讓我朋友去接她了。)”
說話間,林予清的手機又響了起來,這次是來電。
“sorry..”
他又匆匆走到門外。
“清哥,時姐接到了,你就放心吧,我等會送她回宿舍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沒事兒。”
他掛斷電話,推開門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,林予清意識到自己應該說些什么,“Everything'ssafe.(一切安全。)”
“那就好,你都快嚇死我了。”
拜別教授后,尤深忍不住吐槽,天知道他經歷了什么。
“謝謝深哥,請你吃飯。”
“好,我要吃大份的。”
沒人打擾他的時候,林予清才平靜下來,松了口氣。
他的手心全是汗,短短的十來分鐘,他的腦子里劃過無數種可能性。
他知道然然那么厲害,能打能跑,一定會沒事的。
可她終究是個女孩子,如果發生什么,他不敢想象...
他站在走廊邊,手放在欄桿上,感受著冬季空中特有的濕意,冷風直直的往衣領里灌。
“哥哥,我到宿舍啦,放心吧。”
這條消息,像是解除他枷鎖的鑰匙。
“陶桃今天回來嗎?”
可他怎么能放心呢。
“回來的應該,我等會問問她。”
“小林沒事吧。”
“沒事兒熙哥,我們最早什么時候能回國?”
“說是七天,其實周五下午其實就沒什么事情了,也許會有兩個參觀吧。”
“哦。”
林予清盤算著那兩個參觀能不能不去,但話還未說出口,岑熙就快了他一步。
“擔心啊?”
林予清點了點頭,擔心的不得了。
“她都成年了,你也不可能天天守著...算了,你周五就走吧,我給你頂著。”
岑熙忍不住勸導了兩句,小姑娘固然金貴,遇到危險他們也擔心,可是能守著一輩子嗎?
溫室里的小花?
但他看了眼林予清,終是嘆了口氣,話鋒一轉。
“謝謝哥。”
....
陶桃原本是不準備回宿舍的,但是聽許時然說了這件事后,立刻快馬加鞭的趕了回去。
“然然,你沒事吧。”
她打開宿舍門,厚重的外套還沒脫下,就急匆匆的關心許時然。
“沒事兒,好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