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華醫院?”
林予清看著位置,眼神一凝。
“走。”
“林公子,那個宋澤源...”
“戴隊長,怎么做還要我教你嗎?”
“是。”戴堅年紀輕輕能混到這個位置,早就是個人精,可憐了宋小公子,誰讓您沒搞清楚形式呢。
十分鐘不到,車輛就疾馳到了醫院。
院長已經提前得到消息,在門口候著。
“林少。”
“人呢?”
“如果您找的是這位姑娘的話,她正在高級病房。”
趙智立刻遞出照片。
“帶路。”
乘坐特殊電梯來到住院部八層,門口站著一個男人,側對著他們。
他穿著黑色襯衫,微微低頭,手上夾著的煙,時不時吸上一口。
林予清一眼就看見了,但他現在還不想管這個人。
“能進去?”
“可以的,只是有些輕微腦震蕩,給她打了點止疼,一直在昏睡。”
院長趙智立刻幫著打開房門,小聲解釋。
一開始歐陽少爺火急火燎帶著人沖進急診,就把護士嚇了一跳。
趙智得到這個消息就趕過去看了,還好不是歐陽瀚出了事。
沒想到這小姑娘來頭那么大。
“沒醒過嗎?”
“沒有。”
林予清把外套脫了,遞給陳宇揚。
他身上有煙味,這丫頭肯定又要皺眉頭了。
他把房門關上后,輕輕走進去,看著仍在睡夢中的她。
許時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,眼珠子轉了轉,但還是沒有清醒的意思。
他先是盯著看了一會,記憶和初三那年重疊。
“你嚇壞我了。”
他無聲的動了動口型,卸掉一身冷氣,彎腰,虔誠的親在她的唇瓣。
也許是因為在室外待太久的原因,冰涼的唇接觸到溫軟。
似枯木逢春,懸了半天的心臟回了胸腔。
他往落地內窗外一撇,剛剛那個男人正慵懶的看著他,隨后視線又落在許時然臉上。
然然什么時候認識這樣一個人了。
一個可以讓他放在眼里,稱之為對手的人。
“嗯?哥哥。”
許時然卻突然醒了過來,她呆呆的睜著眼睛,林予清怎么突然出現了。
她記得自己在滑雪場啊。
完了...
“醒了?”
林予清轉向她,眼神溫柔,一句責備的話都沒說。
“哥哥我錯了。”
“疼嗎?”
“不疼,嘶。”
她剛說出口的話就被啪啪打臉,只是動了動腳,就疼得不得了,不會是斷了吧。
“好好養病,別擔心。”
林予清給她掖好被子,站起身。
許時然先是瞥了眼墻上的掛鐘,下午一點半,到底是哪天的一點半,看他風塵仆仆的樣子,她迷迷糊糊記得是有個人抱自己來醫院的,但肯定不是他。
一種巨大的恐慌感襲來,她不知道是誰幫了她,但她立刻就猜想到林予清找了自己很久。
“哥哥。”
“嗯?我出去一下。”
“我錯了,你能在這里陪我嗎?”
她僵硬的撐起自己,但只能抬起一點點弧度,見她如此艱難,甚至滑稽,他無奈的笑了笑。
“要坐起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