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想看著你。”
林予清把病床調高,然后給她調整了一下姿勢。
“我真的錯了,你別不要我。”
也許是剛剛經歷了死亡,她的內心比任何時候都敏感,本來就好幾天沒見到林予清,剛見面又是這樣的情景...
而且,他什么都不說,這反而比責備跟讓她不安。
“怎么會。”
他只是不愿意有陌生人在這圍觀。
“你罵我好不好?”
她還記得自己初三那年腦震蕩,昏迷的日子總有人在耳邊罵她,一邊罵,一邊照顧她。
“嗯?”
林予清有些疑惑她的腦回路,摸了摸她的額頭,腦子撞壞了?
哪知道小姑娘的眼淚立刻就掉了下來,然后越來越多,怎么擦都擦不干凈。
“你是水做的嗎?”
林予清所幸不擦了,坐在床邊,把她摟在懷里,讓她在自己襯衫上哭。
“嗚嗚嗚,我以為你不要我了。”
“笨死了,剛受傷精力還這么好?”
“嗯,我想喝點水。”
許時然哭累了,也哭渴了。
林予清倒好一杯溫水遞給她,咕咚咕咚大半杯就灌了下去。
“我也想喝水。”
“嗯?”
她似乎真的摔的有些笨,呆呆的盯著她,唇上沾著些水漬。
他輕輕掐住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,撬開牙關,糾糾纏纏。
許時然也努力的回應著他,撞上樹的那瞬間她就很想見他,很想很想。
窗外的人仍舊看著這一幕,嫉妒瘋狂滋生。
明明只是見過兩面的女孩,卻不想放她離開。
“餓嗎?我去給你買飯。”
“好,想喝點粥。”
“糖粥?”
“嗯。”
許時然這才發現,窗外站著的人,怎么會是歐陽瀚。
完了完了,哥哥肯定要醋死了。
哦不對,他們剛剛深情一吻,不會被看的清清楚楚吧,這也太尷尬了。
林予清出門后,歐陽瀚也離開了。
李墨谷和陳宇揚推開門,“然然,你沒事吧,可嚇死我們了。”
“能告訴我發生了什么嗎?”
“揚揚你先出去。”
“哦。”
“然然,你不知道,我從沒見過這樣的清哥,那氣勢,我差點就給他跪下了。”
“啊?”
“就是你不是摔了嗎?然后他先滑下去找你,上來和我們說你滑進野道里了,去監控室把人家工作人員嚇得直哆嗦,但是野道沒監控,整個雪場找遍了,也沒找到你。
后來,就來了幾個警察,為首的是個隊長吧,很厲害的樣子,這里有標,我就查了一下。”
李墨谷一邊說,一邊比著自己肩膀的位置,該說不說,那些人恭敬的樣子,讓她突然想到自己小說里看的那些霸總,真的太帥了好嗎?
莫非這就是小說照進現實?
“不會現在才找到吧。”
“嗯,還有哦,當時有好幾十個監控屏幕,清哥一個人64倍速在那看,很快就發現了異常。
這腦子,真的是人能長出來的?”
李墨谷簡單介紹了整件事的流程,但是隱去了林予清森冷,陰鷲的樣子。
她明白清哥也是太著急了,讓然然怕他就不好了,而且他平時對然然那么好...
“你們也辛苦了。”
“沒事兒,清哥也是,突然就回國了,我和陳宇揚也嚇了一跳。”
“今天是周五?”
“廢話,你腦子真撞壞了?”
“我知道,我只是怕睡了好幾天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