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女生似乎沒見過。”
歐陽瀚指著不遠處舞池里穿著吊帶熱褲跳舞的女生,一頭金色的大波浪,長得很漂亮。
“洋妞,才來b市的,似乎也是在北清的。”
“喊過來玩玩。”
“Beauty,wouldyouliketohaveadrink?(美女,過去喝一杯嗎?)”方鑫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好啊。”
“你會說中文?”
“當然。”
既然會中文,那方鑫也不展示自己蹩腳的英語了。
“剛來b市,覺得怎么樣?”
“很漂亮。”
“認識一下嗎?我叫方鑫。”
“艾麗婭。”
“這位是?”
“這是我朋友,他今天心情有點不大好。”
看得出來歐陽瀚不太想和艾麗婭說話,方鑫自然找了個借口圓回去。
“原來如此,他很帥哦。”
艾麗婭沒有一般女生的羞怯,她大大方方有話直說。
他真的很帥,和林清高孤傲不同,更像是那種黑暗中的king,陰郁,伺機而動..
....
十幾分鐘,歐陽瀚就查出艾麗婭的身份,巧合的是,她和林予清乘坐的是同一班飛機,始發地還是一個地方,要說不認識,他真不相信。
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
歐陽瀚讓方鑫和她搞好關系。
十一點多,艾麗婭說要離開,方鑫立刻送她出去。
“我送你回去吧,住哪?”
“還沒找到住的地方呢,開個酒店吧。”
“那住我家的酒店?就在旁邊。”
“那多不好意思,可以打折么?”
“哈哈哈,想住多久住多久。”
“那我請你吃飯吧。”
......
宋澤源今天是吃了大苦頭,莫名其妙被人抓進警察局,什么也不問,關了他兩個小時。
之后一個小警察走進來,讓他打電話給爸媽。
“啊,我已經成年了,可以不打電話嗎?”
“不可以。”
這都是什么事啊,他給瀚哥發消息,瀚哥回了他四個字自求多福。
他今天就不該出門。
“嘟嘟嘟...源源?”
“喂,媽,你能來接我一下嗎?”
“你在哪?我在外面應酬呢。”
“警察局。”
三個字剛說出口,電話那邊就掛斷了。
他哭喪著臉,他怎么就忘了這個工作狂老媽呢,不是加班就是應酬,一個月都見不到幾面。
“你什么情況?”
宋媽媽黑著臉走進去,“我也不知道啊,他就把我關起來了。”
“警察同志能給個說法嗎?”
“宋夫人,人沒事就行,有些事情還是少問為好。”
戴堅的副手王輝留在警局加班,老大說了,如果有人問,就這樣回。
“嗯,走。”
“誒!疼疼疼!!媽耳朵要沒了。”
宋澤源被她扯住耳朵拽出去,“知道疼?讓你做事情要謹慎。”
“我很謹慎了啊,我也是受害者,而且今天還做了好事呢。”
“什么好事?”
“今天去滑雪嘛,然后有個女生摔暈了,我們就把她帶到了醫院。不過好像是有人打電話給我問她的行蹤吧。”
“然后呢?”
宋媽媽一邊開車,一邊分析這件事。
“瀚哥不讓我說,我就說沒見過。”
“我知道了,這件事不是我們管得了的。”
她立刻就明白了是那個女生家里人在找她,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想的,救個人還瞞著。
歐陽瀚,哎。
自己兒子跟著他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