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了這個消息后,許時然反而感覺更不好,哥哥是為了她才提前回來的,沒想到居然遇到這件事,他在飛機上累了那么久,剛落地還沒休息就...
還有歐陽瀚的事情,上次那個跟蹤狂不會也是他處理的吧,哎....
真的是剪不斷,理還亂,早知道就不該答應陶桃去酒吧。
....
林予清出來后,歐陽瀚就插著兜跟在后面。
“沒什么想問的?”
“沒看夠?那是我老婆。”
“還沒領證,領了證也能離婚。”
林予清卻突然轉頭,銳利的目光直勾勾的盯住歐陽瀚。
他并未閃躲,直接迎了上去。
四目相接,殺氣盡顯。
“她很有意思。”
歐陽瀚笑了笑,擺擺手,“走了。”
林予清也沒再說什么,只是走出住院部,去醫院的食堂打了份糖粥。
“你剛剛只是出去買粥了?”
許時然一邊吃,一邊小心翼翼的問。
“不然呢?小心燙。”
他舀起一勺,吹了吹,遞給她,她就張開嘴,喝下。
“不吃了,飽了。”
“行。”
林予清三兩口把剩下的半碗吃進肚里,然后把空盒子包好,扔進垃圾桶。
“真沒發生什么?”
“真沒發生什么。”
“你就沒有什么想問我的嗎?”
許時然被他這什么都不說的態度逼急了,怎么可能沒發生什么,他怎么都不問一句啊。
“你想讓我問什么呢?我相信你,所以你愿意說就說。”
“嗯,其實是前兩天和陶桃出去的時候,她約我去酒吧的。”
“然后呢?”
林予清坐在床邊,認真的聽她說,手指插入她細軟的發絲,來回梳理。
“然后當時有她的幾個朋友,都是男生,但是我們沒有肢體接觸,只是玩了游戲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叫歐陽瀚,還有一個叫陳鐸的,宋澤源,還有個忘記了。”
“陳鐸?”
“對,一個痞里痞氣的男生,很好笑的是,他被一個大小姐追著跑。”
“嗯,很精彩。”
林予清臉上沒什么表情,他不生氣,因為這是然然的玩伴,自己不在的時候,肯定得有人陪著她。
“就這些啦,你不要生氣哦。”
“我不生氣,歐陽瀚是嗎?”
“對,我和他只是見過一面而已,但是好像跟蹤狂也是他幫忙的。”
“好,我會去謝謝他。”
一碼歸一碼事情,他把然然藏起來和他救然然這并不沖突。
“那就好。”
許時然又躺下了,林予清說出去接個電話。
“小然找到了?”林煒睿沉聲詢問。
“對,在醫院,剛睡下了。”
“誰救的,咱們要好好感謝他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你自己處理吧。”戴堅已經把整件事情的原委告訴了林煒睿,但沒說對方的名字。
只是說那人似乎有意隱瞞許時然的行蹤。
“是。”
當晚,歐陽瀚的賬戶里多了兩百萬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敲了敲桌子,方鑫立刻遞上一杯酒。
“瀚,什么事這么煩心?”
“看上一個小獵物。”
“哦?那不拿下?”
“有主了。”
“要我去做嗎?”
歐陽瀚搖了搖頭,“動不了。”
沒摸清林予清的底細,他自然不會倉促動手。
既如此只能智取,只是不知道小然和林予清的感情有多堅定呢?
別讓他失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