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照片,艾麗婭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僵硬,她訕訕一笑,只想出一句辯解的話,來擺脫這尷尬的境地。
“他那個人啊,有的時候思維太慢了。”
但還沒等她說完,林予清就轉身就離開。
“然然,我給你帶了紅薯。”
他站在許時然宿舍樓下撥通了電話。
“我不餓,你自己吃吧。”
說完,她就掛了,再打過去聽筒那頭傳出,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。”
林予清有些摸不著頭腦,正準備繼續追問,就接到陳宇揚的電話。
“清哥,在學校嗎?江湖救急,我沒帶宿舍鑰匙。”
“來了。”
他只好壓下心里不安的情緒,快步往自己宿舍樓那邊趕去。
許時然站在陽臺上,看著剛剛還在等她的人影,轉眼就消失在黑夜的盡頭。
心里更為窩火,把陽臺門狠狠地關上,躺在床上,用力捶著熊娃娃。
“臭林予清,天天沾花惹草,快去死吧。”
從小到大,喜歡他的女生不知道有多少,他當年還知道毫不留情的拒絕,怎么現在就不這樣了?真看上艾麗婭了?
思考著思考著,困意襲來,她就趴著睡著了。
還是陶桃回來時看見她身上什么被子都沒有,幫她扯好蓋上。
......
也許是前一天睡得比較早的原因,第二天早上五點,許時然就睜開眼睛。
她先看了眼手機,林予清給她發了一句,早點睡覺寶貝,晚安。
誰是你寶貝!
她白了一眼,把手機放在一邊,然后爬下床洗漱。
既然好不容易起早,自然是利用起來,腿斷了也可以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。
她穿上羽絨服,套上一條加絨緊身褲,穿好雪地靴,坐在輪椅上,吱吱呀呀的出了門。
太陽還沒有出來,天是暗暗的藍,甚至連路燈都還沒有熄滅。
可她已經可以看見很多在路燈下晨讀的身影或者慢跑鍛煉身體的人,他們都在為自己努力著。
林予清早上來接她的時候撲了個空,等給許時然打了電話才知道她已經到三食堂了,于是火急火燎的騎著車趕過去。
“你臺階怎么上的?”
三食堂外有大約十幾階寬臺階,沒有輪椅步道。
“你管我。”
她夾起一個小籠包,粘上一點醋,往嘴里塞。
“我不管你誰管你。”
他半蹲在下來,摸了摸她的腳踝,“還酸嗎?”
昨天許時然告訴自己腳踝處略微酸痛,他去問了醫生,說是可能有輕微血腫,需要抬高患肢將靜脈血回流。
“還行吧,沒感覺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我吃完了,先回去了。”
她喝下最后一口豆漿,把他的手從自己肩上拿開,然后操控起輪椅。
“怎么了?”林予清看她突然大變的情緒,一時間摸不著頭腦。
“沒怎么,還有作業沒完成。”
“那我送你?”
“用不著,林大公子還是早點吃飯,不是還要去實驗室加班加點嗎?”
終是沒忍住,刺人的反話從許時然嘴里說出。
“不是周末要陪你出去玩嗎?手頭上還有一點收尾了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
她無意再和他多說些什么,無聲的嘆了口氣,轉身離開。
林予清本想跟過去,但是看了眼時間,還是選擇走到窗口買了份早餐。
他上午沒課,再忙一會就能結束了。
.........
許時然憤憤不平的回了宿舍,一邊收拾包,一邊咬牙切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