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現在能找到的作案手法就是大夫下毒和二少爺捅刀,手腕的傷口一直沒人認。但我并不認為是手腕。”
許時然已經找到了狀態,她像一個老練的玩家帶領大家分析。
“為什么?”宋澤源弱弱的舉了手。
“如果手腕是致死傷,那什么情況下能割到一個身材健壯的人的手腕,而且現場還沒有打斗痕跡,除非老爺已經中毒,沒有力氣反抗,或者死后劃傷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小宋點了點頭,“那到底是誰劃傷了手腕呢?我們一直沒找到新的兇器。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她搖了搖頭,靜靜坐著。
“我有新發現。”突然,駱遇禮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,他的衣衫也因為跑得太快而散亂開。
“小駱。”
方鑫有些不高興,站起身走過去,把他裸露在外的肌膚遮掩的嚴嚴實實。
“我知道了鑫鑫。”
許時然仿佛磕到了什么,露出狡黠的姨母笑。
“什么發現?”
歐陽瀚把話題拉回正軌。
“老爺的書房有一條暗道,我一直走到盡頭發現是梨園的后門。”
“什么?”
馮老爺很喜歡聽戲,所以馮宅就坐落在梨園旁邊,時不時能聽見旦角吊嗓子的聲音,余音繞梁,婉轉動聽。
“我們去看看吧。”
眾人跟著駱遇禮來到暗道,暗道很黑,許時然感覺到有人在旁邊護著她,幫她慢慢推動輪椅。
她一開始以為是NPC,結果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。
“謝謝。”
“你知道是我?”出現亮光的時候,歐陽瀚就松開了扶著輪椅的手,裝作若無其事的跟在一邊。
“嗯,你身上的味道很特別。”
所到之處,居然真的是梨園,而且看起來面積很大的樣子,又是隱藏空間。
看來柳風蓮身上的謎團還有很多。
梨園總共有兩層,一樓是戲臺,二樓是戲子住的地方。
六人分為兩波進行分別搜證。
許時然有些想去樓上,但她看了看自己的腳還是別麻煩大家了,就準備操縱輪椅進入戲園。
沒想到卻被人扯住。
“不是想去上面嗎?”
歐陽瀚看著她盯著二樓,裝飾確實華美,紅色的紗簾更是朦朦朧朧的吸引著人。
“啊,沒事的,我就搜一樓好了。”
話音未落,身子就騰空了,她有些不安的掙扎了一下。
“別動,別不小心再把你摔了。”
“嗯。”
如果是登徒子她還可以責備,但歐陽瀚完全的紳士手又讓許時然感覺是自己多心。
他的胳膊只托在大腿彎和后背的地方,屁股,腰部這些敏感的地方都沒有觸碰到。
“等一下,他們在拿輪椅。”
歐陽瀚往里走了兩步,給宋澤源讓開位置,但他并沒有第一時間把許時然放下,而是等小宋擺放好輪以后,才慢慢的松開。
“謝謝。”
“無須客氣,咱們是朋友,不過你這腳要小心點,容易再次受傷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點了點頭,自己平日里實在是粗心大意,不是習慣性用右腳撐地,就是瞎動,每次都要哥哥略帶生氣的警告。
第一間就是柳風蓮的房間,她雖然進園時間最短,但因為長得好,聲音也是得天獨厚,半年就一躍成為當家花旦。
可她的房間卻十分簡樸,甚至還比不上隔壁間的小生。
大家開始忙碌起來,很快就在抽屜里找到一個牛皮紙包,打開后能分辨出“丹砂”,“麝香”,“藏紅花”...
“這不會是避孕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