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時然看過影視劇,壞人每每要害別人腹中胎兒時,麝香就會出場。
“應該是的。”
“但這里不是青樓啊,而且柳風蓮不是說在花魁夜被老爺救下來,老爺沒碰她嗎?”
“這就很奇怪了,按理說花魁夜就是拍賣長得漂亮的雛。”
“她在撒謊。”
雖然還不知道這個藥到底是要做什么,但肯定不可能是好事。
很快,他們又搜出一封信。
“蘇暖親啟。”
打開后,許時然把里面的內容讀給大家。
“蘇妹,見字如面,突聞你進京的消息,我很擔心,所以多方打探終于得到你在梨園的消息,一切可好?有什么事都可以說給我聽,靜候回信。——裴玉”
“裴玉是誰?”
幾人都蒙了,怎么還牽扯出一個新的人物,聽都沒聽過。
......
“柳風蓮,快說說你的故事。”
見證據都被搜了出來,她也只好不再隱瞞。
“裴玉是我的竹馬,我和他有婚約,但我被人擄走之后,是他一直在找我。”
“你撒謊!”
劉回突然指出錯誤。
“嗯?”
“被人擄過來,為什么他一點都不擔心,按理說應該非常著急才對。”
幾人都點了點頭,這不符合邏輯。
“你們聽我說,我在家一直很不受寵,我上面還有個不學無術的紈绔兄長,但父親很疼愛他,對我不聞不問,我被擄走后,家里秘而不宣,只對裴玉說我是著急進京游玩。后來他千方百計找到我,給我寫信。”
“你回信了?”
“回了,已經發了出去。”
“寫了什么?”
“我在梨園,過得很好,你有時間可以來尋我。”
“還有一個問題,不可以撒謊,不然我們就直接當你是兇手。”
“說吧。”
“馮老爺到底也沒有碰你,那間密室你知不知道?”
劉回問題剛說出口,柳風蓮就低下頭,再抬起時,臉上掛滿晶瑩。
眾人一下就明白了,此間殘酷行徑,不必再問。
“所以避孕藥你也是自己喝的嗎?”
“對。”
“那你其實是有殺機的。”
“對,我今天來就是想殺他的,但有人比我更快。”
“說說你的計劃。”馮天辰倒了杯茶水遞給沈婉茹,因為她剛剛咳嗽了兩聲。
“謝謝。”
“我準備毒死他。”
“怎么毒?”
“你們沒搜到嗎?我包里的胭脂顏色比桌上的顏色深很多,唇上下毒,老爺一旦碰我,就會立刻毒發身亡。”
“那你不是也死了嗎?”
“我吃了解藥,他一般都會在密室里等我,他死后,我就從暗道跑出去,一切就神不知鬼不覺。”
她的方法很完善,而且確實沒有實施,幾人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又被澆滅了。
“那你有什么分析么?”
“我覺得是沈夫人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不知道,可能是女人的第六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