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心悠推了推安牙迪。
“安牙迪,你怎么了?”
“沒什么,我沒想到你唱歌這么好聽。”
安牙迪毫不吝嗇的夸獎道。
沒想到顧心悠一點也不謙虛。
“那當然,我可是選秀的第一名,要是唱的不好聽,那些評委又不是耳朵有毛病,會選我。你說對吧。”
安牙迪剛才還以為顧心悠會謙虛一下。
沒想到,她不光沒有謙虛的回應,還順便夸了一遍自己。
不知道為什么,安牙迪覺得顧心悠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“別發呆了,我們重來一遍。”
“好的。”
于是顧心悠又重新開始唱第一段。
到第二段男聲的時候安牙迪沒有卡殼,跟上了。
安牙迪的嗓音確實挺適合唱古風的。
他的聲音有些低啞,卻帶著說不出來的魅惑,每個字從他的薄唇中吐出,就像泉水打在石頭上,清亮萬陽,也像泉山那入口一般,水流深秦,可是在他的聲音后面你又能聽出若有若無的無可奈何的悲哀。
就像《浮夢》這首歌一樣。
倆個人唱的很透入。
安牙迪第一次唱古風的歌曲,沒想到比想像中的更放松。
安牙迪就這樣一邊一邊看著顧心悠。
而顧心悠的聲音,像是沉醉在歌聲里一樣。
眼角悄然的滑過了一滴淚珠。
正好被安牙迪看到了。
安牙迪為這樣的顧心悠著迷了。
今天的顧心悠沒有像往常一樣扎起頭發,而是一頭秀發披在肩上,發出一種好聞的味道。讓人著迷。
突然安牙迪發現顧心悠,有一縷頭發遮住了她美麗的眼睛,可是顧心悠都沒有注意到。
于是安牙迪伸出手來,想幫顧心悠把頭發拿開。
可是不知道為什么,那一縷頭發沒有拿開,反而其它頭發纏在了他衣服的袖口之上。
安牙迪想要掙脫,卻不知道為何越纏越緊。
就聽到顧心悠疼痛的喊著,“安牙迪,你在做什么,你弄痛我了。”
“對不起,你的頭發纏到我的袖扣上了。”
安牙迪趕緊解釋道。
“我的頭發好端端的怎么纏在你的袖口上。”
“啊,你別動,痛死我了,你離我近一點。”
安牙迪只好聽話的離顧心悠近了一點。
“再近一點。”安牙迪又離著顧心悠貼近了點。而顧心悠的腦袋也離的安牙迪越來越近了。
而這時候蘇林欷正好到了錄音棚,問了前臺的服務員顧心悠的錄音室在哪里。
前臺服務員正好記得他,上次就是她陪顧心悠來的。
于是前臺服務員把他帶到了顧心悠他們所在的錄音室。
喜哥也不知道哪里去了。
而這時蘇林欷從錄音室的玻璃里面,看到安牙迪和顧心悠兩個人挨的越來越近。
于是蘇林欷想了沒想就推開錄音房的門大聲喊道:“你們倆個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