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屠寺坐東而向,主乙木,求的是平和與生生不息,至于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六玄門自然是坐了西方,得了白虎庚金之位,想要挑起一些爭端與殺伐。
至于其他宗門,除了算是依附在這四大勢力之下的,倒是沒有這般講究了,隨便找個地方坐坐就是了。
只是實力低了,自然就坐在外圍了,所以魏莊落座了幾乎是最外部的一周位置。
幸而在果品吃食上,他們沒有整這般等級,否則魏莊必然得與他們好好說道說道。
咚!
隨著一聲鐘響,這梨園詩會的第一遭考驗,以詩會友便算是開了序幕了。
“此次以詩會友,雖稱為詩,但并不拘束于詩,可以為詞曲,合轍押韻,意境上佳即可。這一環節共分作三段,需做三首詩,一言情,一言事,一畫美人,內容不限,不得抄襲。每一位修士得了作品后,謄寫于稿紙之上,擲入湖心圓形水面,便有飽讀詩書的翰林院學士與太學學子共同評級,交由皇室與三大宗門裁決監督。擲得一首便評出一首,最后定出個一二三四出來。。”
敲鐘的修士竟是名金丹,此刻卻只作為主持來與眾人言說規則。
“時間為三刻鐘,以此香為示,香滅后則結束。”
這位金丹說罷了規矩,拿出了一支淡黃的香來,點燃后迎風插在了水中,不浮不落,定下了時間的限制。
隨著一縷縷青煙吹起,眾人也是大多都陷入了沉思。
當然也有不一樣的,有人不消片刻就是下筆如有神助,輕易就做出了幾首詩來,用靈力護住紙張投入了湖心之中。出成績也很快,只見那湖心之上寫作兩個大字:
“垃圾!”
猶豫一番,似乎是實在有幾個老頭子氣不過,這空中又是蹦出幾個字來:
“若是再有這等東西,我等必然得替圣人教訓教訓你們!”
隨后自然是這幾位位修士的大作來,字寫得還可,只是這詩嘛……
言情有人作了“王八瞧綠豆,禮輕情意重”這前后不搭調的歇后語,言事或是得了黎山宗的指教,有人寫出了“鐵鍋燉大鵝,多擱香菜少放鹽”的食譜竅門,至于畫美人一則,卻有人寫了“這娘們長得真俊,本大爺想入洞房”這么一句。
這可真是儒圣聽了想罵娘,亞圣聽了想錘人,翰林院的老學士們聽了想飛過來打死這群糟蹋學問的家伙,幸而是被學子們給勸住了。
只是氣不過,還是寫了一段話警告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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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者。
要是再有人寫這種東西,這群已經高齡的老學士們也必定拿著戒尺飛速奔來,把這些人的頭給他敲碎了。
那幾位不知為何信心滿滿,自鳴得意的愣頭青們,自然被羞紅了臉的宗門領隊給拉走了,免得丟他們門派的臉。
“師兄?要我來寫嗎?”
文詩酒見鬧劇過后,其他人大多都開始動筆,魏莊卻仍是老神在在地吃著果品,不免問道。
“不著急,讓他們先寫,接著奏樂,接著舞。”
似是聽得了魏莊的要求,或是為了緩和一下那幾位勇士攪亂的氣氛,在湖心的南面,竟是真的出現了幾位舞姬,伴著悠揚的音樂翩翩起舞。
魏莊自然是不用擔心的,且不說他自己有些水準,只說他在那顆藍星某個東方國家接受的文化熏陶,就可以將這哥幾個按在地上摩擦無數遍。
至于不許抄襲?什么叫抄襲?讀書人的事,能叫抄襲嗎?這叫借鑒!
畢竟只要臉皮足夠,這些細節便算不得什么事。
丟起一顆紅果入了嘴,又塞過一塊糕點進了師妹的口。
“怎么總有一種投喂寵物的既視感?”
魏莊看向師妹,卻發現她雖是一臉無奈,卻還是乖巧地吃下了糕點,算是被馴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