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瓷見父皇正看著自己,別提多開心,走過去抱住老爹的腿,甜滋滋笑道,“父皇,兩天沒見,你有沒有想我呀。”
“誰會想你這個又丑又討人厭的丫頭。”秦厲城冷聲推開她。
眾人幸災樂禍得開始看戲。
小姑娘笑容凝住,眼底得欣喜變成了失落,鼻尖發酸。
秦厲城意識到自己話說重了,小丫頭一言不發的樣子令他心情煩躁,剛想補救,婉妃忽然走上前,溫柔款款道:
“皇上,瓷兒不是故意沖撞您的,皇上看在臣妾得面子上不要與她計較了。”
秦厲城看向她,女人三十歲左右,風姿綽約眉目含情,身上還有濃濃的香粉味。
味道令人作嘔。
正欲下令將人拖走,這時,負責這次狩獵安排的將軍趙揚走過來,拱手道,“皇上,人已經全部到齊,可以出發了。”
秦厲城點點頭,深深看了一眼秦瓷,想拉下臉哄她,可轉念一想哪有老子拉下臉哄孩子的?
當即甩袖上了御用馬車。
眾人見狀,面面相覷。
婉妃真的得寵了!若不然皇上怎么會不與小公主計較?
真想不到,一進宮就失寵的婉妃竟然飛上枝頭變鳳凰了!
婉妃轉身板著臉教訓小丫頭,“瓷兒,以后不要隨便沖撞皇上,不然下次本宮可不幫你說話!”
說完,她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。
秦瓷有些泄氣。
父皇又在生哪門子得氣。
要是一直這樣,什么時候才能帶著她走上人生巔峰的路喲!
她埋著頭朝隊伍后邊得馬車走去,才走沒幾步,“咚”地撞上一堵肉墻。
小姑娘被撞翻在地。
地板是石頭的,秦瓷感覺屁股差點沒摔成兩瓣,疼得眼淚嘩啦。
“還打算在地上坐多久?”頭頂倏地傳來一道清冷懶倦的少年音。
秦瓷猛地抬起頭,只見少年垂眸睥睨著地上的她。
暗紅色圓領錦袍,滿身金相玉質,膚色帶著病態的白,身形薄弱。
鼻梁高挺,長眉入鬢丹鳳眼透著洞悉人世的清明涼薄,眼角沁染了幾分靡艷,舉手投足盡顯矜貴。
看著此人,秦瓷下意識縮了縮脖子。
此人乃是當今親王靖王的養子,是靖王當年東征在雪山上撿來的,帶回來的時候只剩下來一口氣,多次險些夭折。
靖王妃一直不喜他,所以在府里的地位極為低賤,吃的是殘羹冷炙,用的是下等劣質物品,是一個可以隨意打罵的玩物,所以皇室子弟都看不上他,經常搞惡作劇戲弄他。
然而。
誰也想不到,秦琛后來逐漸嶄露頭角,在靖王被人下毒殺害后以雷霆之勢襲承爵位,那些欺辱過他的兄弟也都慘死。在滅國之后,那些愛國臣子紛紛自刎祭天,他卻借機步步高升,東征西戰,立下無數戰功,由此被新帝賞識,成為權傾朝野一手遮天的攝政王,活脫脫話本里得大反派鷹犬……
思及此,秦瓷脊背一陣發寒,麻溜的站起來,顫巍巍道,“堂哥哥早上好……”
少年玩味的打量著她。
小丫頭白白嫩嫩的,因為被摔得疼了小臉憋得紅撲撲的,眼里氤氳著水汽,猶如幼獸般看起來很好欺負。
很好欺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