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欺負……
秦琛好像發現了什么有趣兒的事,俯身拉進二人得距離,低聲誣賴,“你把我的胳膊撞傷了呢。”
秦瓷驚愕得抬起頭,只見他的右手手臂上一片淤青,像是被東西砸的,但是秦瓷發誓,這絕對不是她腦袋砸出來的。
她又沒有練鐵頭功!
“不是我……”
少年見她不承認,臉色驟然陰沉下來,出手抓住小丫頭不盈一握肉乎乎的胳膊,稍稍用力用力,微笑:“就是你,妹妹這是不想負責?”
秦瓷吃痛得倒吸一口氣,少年雖然嘴角帶著淡笑,可那雙丹鳳眸卻透著冷森涼薄。
她怯怯得開口問,“怎么負責?”不會是要把她的胳膊卸掉吧?
這不可以!
秦琛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,瞇眼一笑,“找點金瘡藥給我。”
秦瓷一聽不是要她的胳膊,猛地松了一口氣,“好,我馬上就去給找。”
說完,她頭也不回的撒腿就跑。
秦琛站在原地,看著順著袖口流出來的血,笑容瞬間收斂,舌尖抵了抵上顎,略帶稚嫩的臉此刻出現不符合年齡的涼薄陰鷙。
……
小姑娘剛找到金瘡藥還沒來得及送給大魔王,隊伍就行駛了起來,秦瓷捏著瓶子,只能等半路休息得時候再給他了。
因為剛才的事情婉妃還在生氣,正端坐著閉眸假寐,秦瓷也樂得自在,靠在車窗發呆。
前世的秦琛是個徹徹底底的奪命閻王,在皇帝老兒面前都敢殺人,可是在新帝下令要屠城時,他是唯一一個站出來反對的人,以一己之力救下整座京城的百姓。
如今他只是龍擱淺灘被蝦戲,只待潮起,便能名動天下,叱咤風云。
倘若前世他早點展露鋒芒,被父皇賞識,前世也就不會有滅國這事了吧。
此時,她看到外邊跟著隊伍騎馬而行的鮮衣少年,星星眼瞇起,笑容逐漸加深……
秦琛轉頭對上了小丫頭的笑成一朵花的包子臉,像是看寶貝似的寸步不離的盯著他。
他捻了捻手中的韁繩。
小姑娘似乎被他迷住了?
一隊馬車浩浩蕩蕩出了宮,前往此次狩獵的地方。
約莫行駛了四五個時辰,天色漸昏,馬疲人倦的只能在半路扎營休息。
下了馬車,一眼就看見了不遠處站在大樹下的秦琛。
少年芝蘭玉樹,筆挺如松柏,腰帶勾勒出他勁瘦的腰身。
……可真好看啊。
秦瓷捏了捏懷中的金瘡藥,雖然她很害怕這位殺人不眨眼得惡魔,可是為了父皇江山不倒,送個藥怕啥!
她抱緊金瘡藥,努力彎起營業微笑跑過去。
不想,沒跑出去幾步,便被一只小胖墩攔下了。
小胖墩叉腰稀奇的看著她,“你是誰家的小妹妹,長的可真好看,叫聲哥哥!”
秦瓷看著眼前鼻涕都要流出來了的小胖子,秀氣的眉毛皺了皺。
她認識這胖子,乃是靖王的嫡幼子秦康睿,自小被靖王妃捧在手心里,性格敗壞。
秦康睿見她不說話,有些惱了,“你說話呀!小爺可是靖王嫡子,你喊聲哥哥,哥哥什么都給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