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眸看了眼皇后,忽然恍然大悟。
真真是手段了得。
想來婉妃偷嫁妝就是皇后搞的鬼,然后買通了婉妃身邊的紅杏,深知婉妃最愛出風頭,于是讓婉妃在今日壽宴穿上那件華服,讓她皮膚潰爛!
老狐貍呀!
秦瓷在心里大聲吐槽。
“太后娘娘,長公主到——”門外傳來禮官的唱喏聲。
秦錦繡抱著貓走過來,看見淚眼盈盈的小姑娘,撇嘴嫌棄,“真是個好哭鬼,誰欺負你了給打回去不就得了,真是給皇室丟臉……”
嘴上嫌棄著,可動作不停,她拿出繡帕,變扭的拍到秦瓷胳膊上,“喏,把臉擦了。”
秦瓷拿過繡帕,清脆甜軟道,“謝謝皇姑姑。”
皇姑姑雖然說脾氣沖的跟牛似的,可心眼還是好的。
小姑娘笑起來酒窩淺淺,模樣是極好的,秦錦繡看著,忽然好想去戳一戳她的小酒窩。
可她是個傲嬌的人,“哼——”她翻了個白眼,抱著大黃離去。
回到座位上,秦瓷開始埋頭吃水果,時不時聽一下周邊夫人的八卦話題。
因為長公主到來,原本那些圍著穆嫣然的千金小姐,齊刷刷去了長公主那邊。
穆嫣然坐在原地,臉色發白。
身邊的侍女綠柳義憤填膺,“這些姑娘真是討厭,就愛阿諛奉承,長公主哪里好了……不就是身份尊貴點嗎。”
穆嫣然垂眸,“可她就是身份尊貴呀。”
她心里涌出強烈的不甘。
為什么秦錦繡生下來就集萬千寵愛,她卻是一個必須討好別人、看別人臉色過日子的人。
憑什么,她都這么努力了。
曾有大師對她曰:非己之益分寸不取。
她不認命,她想要的東西,就是要牢牢抓進手中,不擇手段。
“喵——”
一聲貓叫,把穆嫣然嚇得花容失色,僅僅捂住臉,“啊!”
慌亂中,她打翻了桌案上的茶水,茶水慣性潑到了貓兒尾部。
貓滾燙的熱水燙的貓上竄下跳,綠柳忙按住它,滿臉驚慌的看向自己主子。
“小,小姐……”
要是讓長公主知道她們弄傷了這貓……后果不堪設想啊。
穆嫣然也是心頭一慌,可轉念一想,秦錦繡那日用熱水潑它,如今她潑這貓怎么了。
她抬起頭,整好看見坐在不遠處的秦琛,眼中閃過恨意。
都是他害的,害的她一尸兩命。若不然她就能當上太子妃,母儀天下了!
忽然想到一個好辦法,她招來綠柳……
……
這時,太后被人攙扶著走進大殿,眾人起身,直到太后落座,眾人這才行禮祝壽,“太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,祝太后娘娘福如東海壽比南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