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的丟人現眼。
秦瓷笑容逐漸消失:“……”您開心就好。
前世,學院簡直是她的噩夢。
因為她不愛聽課,在學院里不學無術還走雞遛狗,簡直是弄得一身騷,最后被學院掃地出門。致使她一夜聞名中外,人人都知西涼又出一個草包。
另外一個便是皇姑姑了。
“父皇,我年紀還小……”她垂死掙扎。
秦厲城挑眉,“小?朕如你一般年紀時,早已經熟背四書五經了。”
語氣里毫不掩飾的嫌棄。
“就這么定了。”他一錘定音,接著略帶變扭道,“對了,你上次做的桂花羹挺不錯,整好院子里有棵桂花樹……”
他還想吃。
秦瓷小嘴巴巴,“父皇都三十好幾的人了,還不會做飯嗎,我五歲就會做飯啦。”
秦厲城:“……”臉上的笑逐漸龜裂。
他氣的想吐老血,偏偏小丫頭還一副無辜蠢萌的模樣。
秦懷瑾站一旁,眼中閃過差異。
本以為他這妹妹只是得寵了些,沒想到父皇竟如此嬌縱她。
真正的親人,大抵也是如此了。
秦厲城伸手從書架上拿過一本書,拋到秦瓷面前,“拿回去,三天之內給背下來一篇文章,不然朕讓你體會一下完整的童年。”
沒有毒打的童年都是不完美的。
秦瓷笑容破碎了。
最終,她懷著沉重的心情,跟著秦懷瑾出了御書房。
殿外。
秦瓷抱著書追上秦懷瑾的大長腿,笑得甜蜜,“大皇兄,我們什么時候上學呀?”
少年離開了御書房,也不再偽裝翩翩公子的人設了,渾身透著疏離,聲音冷漠,“等通知。”
秦瓷繼續追問,“那皇兄可否教我讀書呀?”
她想,這一世既然要改變,那她自然也要好好學習,大皇兄有著經天緯地之才,知識淵博,找他補課,成績定然會很好。
“沒空。”少年快步如飛。
秦瓷抿抿唇,再一次出聲,“大皇兄……”
少年忍無可忍,轉頭看向她,眸光冷如蛇蝎,正想讓她離開,只見小姑娘丟掉書朝奔到他面前。
踮起腳尖拂開他的袖子。
少年細白的手臂劃著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血還在往外滲,秦瓷看著倒吸一口涼氣。
早在大殿上就發現他不對勁,沒想到竟然受了這么嚴重的傷。
她口吻略帶責怪,“大皇兄受傷了怎么不說呀,這么大的傷口,看著都疼。”
秦懷瑾嚴重閃過復雜。
小姑娘眉頭微皺,輕輕對著傷口呼氣,模樣乖巧的讓人心軟。
這是在學院時,有人在他的抽屜里放匕首,他取東西時沒注意,才劃傷的。
他啞著嗓子,“不疼……”
秦瓷撅嘴不信,“大皇兄胡說,明明很疼的,我去給大皇兄取藥。”
受了這么嚴重的傷,不處理好會爛掉的。
少年不語,良久之后,他抽回手,冷淡拒絕,“不必了,我那有藥,你不要再跟著我了。”
他不需要別人的關心,更不需要她的藥。
少年放下被擼起來的衣袖,轉身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