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錦繡摟著貓冷哼不屑,“以后管好你的下人,這次就饒過你。”警告完,她轉身就離開。
因為這個小插曲,皇帝非常生氣,臉一直繃著,由此,宴會氣氛也變得微妙起來。
直到宴會結束,眾人也不敢多加逗留,在皇帝離開之后,也化作鳥獸飛散。
秦瓷和老爹剛來到殿外,只見一侍衛拿著拂塵小步跑過來,“皇上,婉妃娘娘醒了。”
男人點點頭,帶著秦瓷一路來到甘泉宮。
才進宮門,已經能聽到婉妃崩潰罵人的聲音,秦瓷眨眨眼睛,并未說話。
看來婉妃病的不輕呢。
二人來寢殿,只見婉妃直接將一盞滾燙的湯藥潑到了伺候她的侍女臉上。
侍女頓時“啊啊”捂臉嚎叫。
見到皇上來了,婉妃心頭一驚,立即收起惡毒的表情。
“臣妾見過皇上。”作勢就要下榻行禮。
這還是皇上第一次來她的宮中,竟然還以這種方式來的。
“你有傷在身,不必多禮。”秦厲城沉聲阻止。
婉妃聽了更加委屈,淚雨霖鈴。
她擦著眼淚道,“皇上,求皇上為臣妾做主啊,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臣妾。”
秦厲城已經了解了那件衣服的由來,直言打斷,“沒人陷害你,是你穿的那件華服導致的,若不是你心懷不軌,怎么會落得如此下場。”
若不是她貪,又怎么會落到一個全身皮膚潰爛的下場。
活該。
婉妃臉色一白,搖頭解釋,“不,不是這樣的,皇上,一定是有人要害臣妾。”
她扭頭看向秦瓷,面容扭曲證明,語無倫次道,“是,是你對不對,你不想讓本宮穿你母親的衣服,于是就在上邊做手腳,這才讓我全身肌膚潰爛的,對不對!?我要讓你付出代價!”
婉妃神神叨叨的看著秦瓷,說到最后,她竟然直接先開被褥,一身月牙色褻衣褻褲,作勢就要朝秦瓷撲過去。
秦厲城眼疾手快的將小姑娘抱起。
女人一個沒穩住,直接從榻上摔了下來。
女人依舊不知悔改,從榻上滾下來,趴在地上怒聲咒罵起小姑娘,“啊,秦瓷你這個掃把星,就是你克死了你的生母,現在又來害本宮。”說到這,她又看向自己心愛的男人,“皇上,您一定要離秦瓷遠點,不然會被她害死的。”
秦厲城不聽女人瘋癲的話,下命令道,“來人,婉妃因為受了太大刺激,已經瘋了,即日起禁足甘泉宮,直到病好了再解除禁足。”
說完,帶著秦瓷頭也不回得離開了寢殿。
女人還在后邊嘶吼,“不,皇上,臣妾沒瘋,臣妾是正常的,皇上……”
秦瓷回頭看見侍衛已經將那座寢殿的大門鎖上,眨眨眼睛,這也算惡有惡報了吧。
男人低頭,見小姑娘還魂不守舍,蹲下來揉一揉她的腦袋,難得溫柔,“小乖,婉妃她瘋了,以后要跟她保持距離知道了嗎?你才不是災星。”
“你啊,是老天送給朕的寶貝。是朕的至親之人。”
簡單的兩句話,秦瓷一頭埋進老爹懷中,“父皇也是瓷兒的至親之人。”
前世今生,她聽過無數的惡語,卻從沒有像現在這般治愈。
秦厲城帶著小姑娘回到御書房,剛到門口就看見了許久未見的大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