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少女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蝶,已經走的無影無蹤。
秦懷瑾深深松了口氣。
若不是看在她是皇后侄女的份上,他恐怕早就忍不住將人拖去喂狗了。
他半蹲,修長的手掐了掐小姑娘水嫩嫩的臉,咬牙切齒,“沒想到你這么大方,出手就送一只價值連城的手鐲?你是不是飄了?”
還送給了她那種人。
秦瓷忙抱住少年的手,連聲求饒,“大皇兄放心,不是白給的。”
想要試探出穆嫣然有沒有重生的最好方法,就是引魚上鉤。
母妃生前在京城開了一家慈善義莊,專門收濟孤兒老人、扶危濟困、舉辦義學。
如今因為水災難民吃不飽穿不暖,廣善堂之所以能運營到現在還是如日中天,其底蘊之豐厚。
穆嫣然若是重生的,定然舍不得放棄這么塊肥肉。
只是她不知道那金鐲子有一對,一只藍寶石,一只紅寶石。
她剛才送出去的,是那只普通的鐲子,她就算拿著信物去了廣善堂,也沒用。
想到這,她心情大好。
軟乎乎的手扯了扯少年的衣角,脆聲道,“'皇兄,明日我們去上課吧,我想做一個腦子里有知識的人。”
秦懷瑾立馬不給面子道,“嘖,還以為你腦子里只有吃呢。”
小姑娘撇撇嘴,不贊同的掰扯手指,“才不是呢,我腦子里有父皇,有皇祖母,有大皇兄……還有好多好多人。”
看見小姑娘奶兇奶兇的模樣,秦懷瑾忍不住笑出聲,“你裝的人倒真是多。”
不像他,他只裝自己。
小姑娘一把抱住他,“那皇兄呢,皇兄可否裝了我呀?”
秦懷瑾腦子一僵。
小姑娘可可愛愛的,他的確想要捧在手心寵著。
他微笑,“裝了。”
“指甲蓋大小吧?”他不忘補一刀。
秦瓷:“……”這樣很不討小姑娘喜歡的。
她用腦袋在秦懷瑾腿上有一搭沒一搭撞著,小臉上寫滿了“不開心”三個字。
他伸手點了點她的腦門,下命令道,“趕緊回去睡覺,明日帶你上課。”
……
云卷云舒,日落日出,夏末初秋。
秦瓷一早穿戴整齊,踏出寢殿真想去書院,婉妃身邊的侍女攔住了自己。
小侍女顫聲埋頭行禮,“小公主,我家娘娘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還請小公主看在往日與娘娘的母女情分上,替婉妃娘娘在皇上面前美言兩句。”
秦瓷一眼看到她凸腫的臉頰,眸光暗了暗。
自打婉妃被勒令禁足,脾氣越來越差,身邊的侍女對她也是失望透頂,全都另尋高枝,只剩下了這個陪嫁丫鬟。
如今看她的情況,婉妃沒少打她。
她模棱兩可道,“我盡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