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一聽,立馬唏噓,“原來是七公主啊!果然是一家人,顏值都這么高。”
“老天欠我一個妹妹!”
秦懷瑾放手讓秦瓷走進人群,一時間,所有人都圍上小姑娘,從頭發絲夸到了腳底板。
見狀他嘴角抽抽。
本來還擔心小姑娘受冷落,現在看來他是多心了。
送完秦瓷,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轉身離開了乙班。
眾人正爭搶著想跟小公主坐在一起,秦錦繡一把拉過小姑娘,“讓一讓,讓一讓,秦瓷是跟本公主坐在一起的。”
一個個的,小瓷兒可是她的侄女兒,有他們什么事。
眾人見狀,立即噤聲回到自己的座位。
長公主囂張跋扈馳名中外,誰敢惹她。
“咚——”
皇家書院鐘樓的鐘被敲響,示意即將上課。
秦錦繡聽到鈴聲立即如坐毛氈。
立即從書包里翻出一題沒做的宣紙,熟練的拽走身后那名學生的作業,“你寫完了嗎?拿來給我抄抄。”
秦瓷坐在一旁看在眼里。
臨時抱佛腳,前世她也是如此。
秦錦繡一陣操作猛如虎,飛速寫完之后對秦瓷解釋,“別看這地方離講臺遠,可這周圍都是學霸,若是沒寫完作業,隨手就能借來答案。”
說白了,就是方便補作業。
聲音不大不小,被鄰邊的鄭檀聽得清清楚楚,她忍不住翻白眼。
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,而現在在皇上的治理下,女子也可以進出書院。
她將目光落到時不時看自己的徐徹身上。
像秦錦繡這種肥胖且目無禮法的女子,即使貴為公主,也不過是繡花枕頭。
徐徹還不是鐘情于她鄭檀?
夫子此時踩著點走進來。
他捋著胡須道,“今天我們來描繪牡丹,大家把把畫具拿出來,來描繪本夫子的這副丹青。”
說著,他將自己的得意之作擺在講臺上。
秦瓷早已準備好繪畫工具,她握著狼毫,眼底涌出激動和熾熱。
許是自小就對繪畫感興趣,她的畫技達到了登峰造極的水平,可在穆嫣然掌控她之后,挑斷她的手筋,成了個廢人。
她看著自己宛如羊脂玉的幼手。
只有廢物才會重蹈覆轍,她不管穆嫣然重不重生,賬遲早要算!
臺上。
“接下來我們來接畫,本夫子挑一個人上臺臨摹,畫好之后由繪畫之人再進行挑選其他學生,以此類推,看誰臨摹的最真。”
夫子眸光掃了一圈班級,定在鄭檀身上,“鄭檀,你的畫技是班級里最好的,不如由你開始吧。”
鄭檀聞言,高傲的如同一只小孔雀,站起身就朝講臺走去。
走到半道,她腳下一滑,坐在走道邊的徐徹見狀,立馬起身扶住她。
秦錦繡在后邊看的清清楚楚,狠狠攥著手中的狼毫,恨得咬牙切齒。
真是一對不要臉的狗男女。
心里咒罵著,手上沒有注意力度,那根與手指差不多粗的狼毫硬生生被她掰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