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屑扎進手心,痛的她眼淚狂飆,低吼出身,“次奧——”
秦瓷聽到聲音扭頭看過來,只見那白嫩得手掌心如今正血刺呼啦往外冒。
她趕緊拿出干凈的繡帕,“皇姑姑,你把傷口按住,我給你包扎一下。”
臺上,鄭檀手握狼毫將牡丹描繪的栩栩如生,以至于眾人都趁機其中,并沒有發現秦錦繡那邊的異樣。
將最后一筆畫好,她收回狼毫,眾人看著與夫子那副牡丹如出一轍的畫,贊嘆連連。
“鄭檀不愧是皇家書院的丹青仙子,畫出來的牡丹簡直就跟真的一樣。”
鄭檀聽到下邊綿綿不絕的夸贊,心花怒放開始施展左手上色的獨家本領。
魏夫子眼中也流露出欣賞之色,“鄭檀,點下一名學生吧。”
鄭檀一眼鎖在秦錦繡身上,嬌滴滴道,“秦錦繡吧,錦繡不是一直都說比我畫的好嗎?”
秦錦繡不是一直高高在上嗎?那她就要讓她在眾人面前出丑。
少女疼得冷汗直冒,聞言強忍著痛拒絕,“本公主受傷了,不畫,你找別人吧。”
眾人聞言,齊刷刷看過去。
可悲的是他們并不是關心傷口,而是八卦:
“天呢,怎么這么巧,長公主難道是不想上臺,故意自殘的?”
隨即有人附和,“長公主真是為了不出丑,無所不用其極啊。”
徐徹微微皺眉,眉眼斂著濃濃的嫌棄。
聲音細細小小,可不妨礙秦錦繡聽到,她怒急攻心,正要站起來發飆,秦瓷卻先她一步站起來。
她聲音冰冷清脆,“皇姑姑受傷了,本公主來代替行否?”
鄭檀看著她冰冷的視線,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明明是一個只有五歲的孩子,卻讓她感到無盡的壓抑。
“可……”
秦錦繡因為傷勢嚴重被帶下去包扎,秦瓷拿起繪畫工具來到臺上,開始調色繪畫。
鄭檀踉蹌著回到座位上。
再看向秦瓷的時候眼中的恐懼消失無影。
她真是魔怔了,居然被一個小孩子嚇到。
呵呵,七公主恐怕逞能也好,她不信一個五歲的孩子畫畫比她還精湛,恐怕連色彩都不會分配,到時候鬧笑話她也樂得自在。
虧穆嫣然連連在她身上受挫,真是沒用。
秦瓷慢吞吞調好色,蜻蜓點水般開始勾勒線條。
臺下,有學生勸解道,“七公主,你下來吧,莫說是你了,就算是整個書院,都沒有幾個人能比得過鄭檀。”
“對啊,七公主你就不要浪費時間了。”
徐徹也忍不住開口,“鄭檀的畫技登峰造極,七公主你就算是認輸,也沒人笑話你。”話里隱著的自豪。
他的檀兒每次都能讓他感到驕傲。
秦瓷幽幽道,“那是你技不如人,說話之前還是要先學做人,你不行,不代表本公主不行。”
她今日畫的不僅是比賽,更是臉面。
徐徹被她三言兩語弄得面紅耳赤,張了張嘴,久久說不出話。
皇室的人果然都是賤!
眾人都等著看好戲,這時,一名學生驚奇的站起來,“快看,七公主畫出來了!”
一聲驚叫,眾人忙看向畫布,只見那結拜的宣紙上,牡丹花已經躍然紙上。
朵朵惟妙惟肖,紅花綠葉,眾人屏住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