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本以為小姑娘是鬧著玩的夫子也驚的差點沒薅禿胡須。
線條流暢,上色均勻不說配色也是十分經典,一柱香的時間,鄭檀只臨摹了一朵,而秦瓷則是畫了一叢。
臺下鄭檀死死咬著嘴唇,臉色逐漸蒼白。
秦瓷她怎么可能。
才五歲,怎么會有如此造詣?
她苦練了十年,夜以繼日的鉆研才有今天的成果啊!
跟鄭檀關系好的學生看不下去了,出聲維護,“小公主自然是厲害的,不過鄭檀用的是左手,更加……”
話未說完,只見秦瓷又拿去了一只狼毫,雙手并用開始作畫,哪個手都沒閑著。
眾人:“……”
這也太高調了,可讓鄭檀情何以堪啊~
好可愛,他們好喜歡!
替鄭檀說話的少女連忙住嘴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時間滴滴答答過去。
秦瓷放下兩只狼毫。
魏夫子已經等不及去膜拜那幅畫了。
他激動的隔空摸著畫作,“妙啊,小公主這副牡丹圖當真可以以假亂真了!”
臺下的學生跟著附和,“簡直是鐘靈毓秀,活靈活現,栩栩如生……啊,我詞窮了。”
秦瓷歪著腦袋,脆聲詢問,“夫子,此話幾品?”
魏夫子如癡如醉,“上品,不,上上品!連鄭檀的畫都比不上!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臺下學生忍不住笑出聲。
鄭檀臉色一陣白一陣紅。
秦瓷看著自己的畫,有些不滿的搖搖頭,還沒發揮全部水平……
下課的鐘聲躍然響起。
魏夫子揚言要把秦瓷的畫裱起來讓其他夫子羨慕嫉妒恨,所以剛下課便跑的沒影了。
秦錦繡包扎完回來,本來已經做好了戰斗準備,沒想到小姑娘居然把鄭檀比下去了。
立即背靠課桌,攬著小姑娘的肩膀,聲音大到全班都能聽到,“我就說不讓你去吧,你說你這么厲害讓別人還有活路嗎?真是的,我家瓷兒打小就聰明。”
秦瓷微笑。
皇姑姑就差把她帶出去向全校宣布她比鄭檀還要厲害了。
也是,鄭檀與徐徹暗通曲款,甚至二人成婚后,也一直在外藕斷絲連,直到后來滅國,四大家族投靠新帝,徐徹立即扶鄭檀上位,皇姑姑最終在二人得搓磨下,香消玉損。
若是她,定然把這兩個狗男女捆起來喂狗!
她不想讓皇姑姑走老路了。
想著,她附耳道,“皇姑姑,你覺得徐徹怎么樣?”
秦錦繡心咯噔一下。
怎么樣?初見是歡喜的,訂婚是期待的。
可她多年的傲骨告訴她,一個未婚亂搞的男人,是配不上她這個西涼長公主的。
她喃喃自語,“若能重來,只想從未遇見。”
聲音不大,秦瓷卻聽到了。
她垂眸,看來皇姑姑已經知道他倆暗通曲款的事了。
時間如梭,一天的課已經結束,有人提議去廣善堂幫忙,以此來提高學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