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樣是人,有的人拿錢花天酒地,有的人拿錢買金釵首飾,顏妃娘娘卻在生前為百姓做了這么多好事,卻深藏功與名!”
鄭檀一個踉蹌差點摔倒。
她竭力保持冷靜,顫抖著音,“你有何證據證明顏妃娘娘就是廣善堂的主人?”
她在賭,賭一個異國公主,怎么會斂去功名為西涼百姓做這么多好事。
堂主冷嗤一聲,“呵,此手鐲,正是顏妃娘娘的信物,整個廣善堂元老到死也不會忘記這只手鐲每條紋路!”
他信誓旦旦的模樣讓眾人無不信服。
鄭檀還是不信,這枚手鐲明明是穆嫣然送給自己的,怎么會成為廣善堂的信物。
若是知道,她定然不會鬧得這般收不住場子。
就在這時,人群外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。
“朕可以作證,這枚手鐲七公主一直戴著。”
眾人聞言立即跪地行禮,“參見皇上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秦厲城大步走到秦瓷面前。
眼睛定在小姑娘還在冒著血絲的細腕上眉頭皺了皺,“怎么這般不小心?誰傷的,朕把她手剁了!”
誰吃了熊心豹子膽,居然將他的寶貝女兒傷成這樣!
秦瓷毫不猶豫的指向鄭檀,“就是她,父皇,她還冤枉瓷兒偷東西,難道瓷兒戴母妃的東西還錯了嗎?若是姐姐喜歡,我送給姐姐便是,何必如此冤枉于我?”
一邊控訴,小姑娘的金豆豆一邊掉,全場就秦瓷最小了,眾人見狀,百煉鋼也化為了繞指柔。
“就是啊,這鐲子明明是小公主母妃的遺物,居然還有人敢惦記,當真是喪失人性!”
“而且還反過來污蔑小公主,這心也太黑了!”
秦厲城越聽,臉越是黑,盯著鄭檀的目光仿佛是在看一個死物。
鄭檀徹底慌了,她手足無措開始瘋狂脫罪,“我,我是冤枉的,我并不知道這時小公主的手鐲,是穆嫣然剛送給我的!這都是穆嫣然的主意!”
她就說穆嫣然為何突然這么大方送她一個手鐲,原來是早就預謀好的!
穆嫣然站在人群中,小臉慘白,用繡帕拭淚道,“鄭檀妹妹你這話是何意?沒錯,我與小公主姐妹情深,她將手鐲送給我,而我又轉贈給你,可我并不知你要陷害小公主!”
說到這,她忽然想到既然秦瓷一直戴著一個手鐲,那么送給她得那個一定是另外一只。
她無辜弱小無助,“而且小公主一直都戴著這只手鐲,想來我送你的那只早已被你弄沒了,你怕我追究,故而陷害小公主,是不是這樣?”
鄭檀聞言猛地看向秦瓷,只見秦瓷正笑著對她點頭。
她眼前一黑,原來這都是秦瓷的套路!
秦瓷早就拿走了她放在繡帕里的手鐲,然后再栽贓陷害她!
她無力跌落在地。
完了,她不僅沒有將秦瓷弄得臭名遠揚,還把自己搭進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