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厲城臉色極為冰冷。
真是沒想到,這才上了半天的學,小姑娘就被人指著鼻子欺負了。
當他這個父皇是擺設嗎?
所謂帝王一怒,伏尸百萬,男人側臉輪廓冷峻立體,臉色如同地獄走出的魔鬼,空氣冷颼颼如臘月寒風徹骨。
徐徹一見情況不妙,護妻心切的他兩步舟山來,跪地為少女求饒,“皇上,此事不全是鄭檀的責任,她也只是著急怕把穆嫣然贈送的手鐲弄丟,才如此著急冤枉了七公主。”
他顧不了那么多,如果他連自己心愛的女孩都保護不了,還算是個男人嗎。
秦厲城冷冷瞥了他一眼,毫不留情話如刀片,“你算個什么東西?要教朕做事?”
一個未來駙馬居然當著他的面如此袒護另外一個人,當真是好得很。
一句話,徐徹頓時汗如雨下,生出一股懼意,雙腿不停打顫。
“偽造證據污蔑當朝公主,拖下去將手斬了。”
鄭檀聞言嚇得差點暈倒,她趕忙伏地,一個接著一個磕著頭,渾身顫栗,“皇上,臣女知錯了,臣女真的是無心的,還請皇上饒過臣女。”
她畫畫那么好看,要是沒有手,可要如何作畫。
眾人一聽,齊齊倒吸一口涼氣。
斬手?畫畫是鄭檀的最為之驕傲的地方,若是手沒了,這不是要了鄭檀的命嗎?
忠善立在一旁,聞言小心翼翼提醒,“皇上,她是工部鄭尚書的千金……”
工部尚書位列四大家族,勢力且四大家族惺惺相惜,若是看了鄭檀的手,恐怕鄭家不好交代……
站在暴帝王身后的秦懷瑾站出來,提議道,“父皇,兒臣如今就任教授一職,這點小事,不如讓兒臣來解決吧。”
父皇今日若是處罰了鄭檀,眾人定會覺得父皇昏庸暴戾,就連秦瓷也會被人排擠在外。
誰會跟一個稍稍得罪就要被砍手砍腳的人一起玩?
秦厲城點點頭。
少年走到面如死灰的鄭檀面前,聲音冷漠涼薄,“鄭檀栽贓陷害同學,扣除所有學分,另外書院明確規定不允許佩戴首飾,你藐視院規,寫一份三千字檢討,貼在公告欄。”
鄭檀驚愕的抬頭。
扣學分就算了,居然還要寫檢討被大家欣賞,她還要不要臉面了。
偏偏她無法反駁,只能埋著頭,“是……小女遵命。”說完,她站起身就要逃離這個讓她無地自容的地方。
眾人見鄭檀得到懲罰,正想離開,只聽小公主奶聲道,“鄭檀姐姐怕不是忘了什么。”
鄭檀轉過頭,掩蓋下心底的恨意,咬牙切齒問,“臣女愚笨,還請七公主明示。”
秦瓷仰著腦袋,眨巴著無辜純澈的杏眸,“你把我娘親留給我的手鐲弄丟了,難道姐姐打算不了了之嗎?怎么說也得等價賠回來吧。”
少女的臉一黑,“你要多少銀子?”
小姑娘晃了晃五只小爪子。
“五千兩?”
秦瓷搖搖腦袋,“剛剛你還說那只手鐲價值連城,怎么現在就只值五千兩了?”
五千兩還不夠她演戲錢呢。
秦錦繡在一旁附和,“就是啊,虧你還是四大家族出身,也不嫌寒顫。”
“那你說要多少?”少女咬著下唇,憤憤道,泫然欲泣。
秦錦繡不加考慮直接說價,“怎么著也得五萬兩黃金吧!”
秦瓷暗道一聲“妙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