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緊抿著嘴防止自己笑出來。
本以為她要五萬兩銀子就很多了,沒想到皇姑姑比她還狠。
鄭檀氣急,顧不上禮儀反駁,“你這是獅子大開口!”
“我不是,我沒有,你別胡說。”
秦錦繡向前一步二人距離拉進。
她比鄭檀高了整整一個頭,加上身材肥胖,全方位碾壓,“這只手鐲可是堂堂南疆公主的嫁妝,無論是做工還是材料,都是世間罕見的寶貝。加上你傷害了瓷兒弱小的心靈,加上精神損失費,要你五萬兩黃金不多吧!”
秦錦繡一臉正經的瞎胡扯。
沒錯,她就是獅子大開口,誰讓千金難買她高興。
鄭檀自知理虧不敢再造次,轉頭命令侍女回家取銀子。
秦厲城佇立在一旁,打量著廣善堂目光帶著欣賞。
記憶里已經不記得小姑娘母親的模樣了,只記得那人初次進宮雪中舞劍的身影。
只是他對后宮嬪妃也都一知半解,竟不知顏妃是世間難得的奇女子。
良久之后。
侍女帶著銀錢匆匆趕來,后邊還跟著鄭檀母親。
鄭夫人小心翼翼對皇上行完禮,接著來到秦瓷面前,滿臉堆著笑,“小公主,五萬兩黃金,一分不少,怪我疏忽了對檀兒的管教,您別跟檀兒計較。”
說著,就將整整一沓銀票放到了秦瓷面前。
秦瓷微微頷首,心情不錯。
她伸手拿起那沓銀票,走到堂主面前,聲音清脆,“堂主,如今洪災嚴重,我們應該齊心協力同舟共濟,這些銀兩我想全部捐出,為那些流離失所的災民,出一份綿薄之力”
堂主接過銀票。
沉甸甸的銀票仿佛燙手,他顫抖著手。
他有些哽咽,“七公主當真是心懷百姓,若是主子還在世,不知多么欣慰。”
“對啊,本以為小公主是愛財,沒想到是我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只有這樣的人才稱得上是仙子!”
“……”
秦錦繡這時也出聲道,“本公主捐一萬兩黃金,愿災民早日重建家園,無災無痛,海晏河清!”
話一出,人群熱鬧起來。
一名學子率先站出來,斯斯文文道,“我也捐,我們同是西涼子民,本是同根生,一方有難八方支援,他們挨餓受凍我們卻錦衣玉食算什么事,我要捐五千兩銀子!”
“我也是我也是……”
一時間,廣善堂掀起了捐款的熱潮,個個都爭先恐后,唯恐捐不上。
其中不缺乏四大家族的人。
鄭檀氣得要死。
秦瓷真是卑鄙,居然用鄭府的錢來當好人。
五萬兩黃金啊!那可是她所有的私房錢!
秦瓷在一旁看著,笑容淺淺。
好一個一方有難,八方支援。
樹倒猢猻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