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言拒絕。
秦章樂見狀翻了個白眼,“不幫就不幫,老子自己搬!”
說完,他便蹲下身子,作勢要抱住那條大黑魚,可沒想到這魚的力氣比他想象的要大,尾巴一甩,他一個沒注意,直接跌進身后的太液池中。
他嚇得連忙撲騰水面,“啊,救命啊——”
秦瓷臉色一變,趕緊四處喊人救命,可是這個地方向來偏僻,哪里有人答應。
她尋了一根木棍,連忙走到池邊將木棍一頭遞給秦章樂,“快抓住木頭!”
秦章樂慌成一匹馬,忙拽住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秦瓷使出吃奶的勁拉他,誰料秦章樂比她想象的還要重,腳下一滑成功落水。
……
“快,救人——”
……
秦瓷再次醒過來,發現自己正躺在榻上,她茫然四顧。
她不是掉進河里了嗎?是被誰救了。
遠處,秦厲城和容貴妃以及被刑滿釋放的穆皇后正在談論。
“皇上,一定是七公主將我的樂兒推進了池中,嗚嗚嗚皇上一定要替樂兒做主啊!定要將七公主嚴打一頓!”
秦厲城坐在龍椅上,鬢角滴著水珠,聞言冷冷道,“二人都還沒醒,沒必要急著做定斷。”
秦瓷捂著腦袋,沖他喊道,“父皇~”
由于落水喝了很多水,嗓子沙啞,聽起來格外讓人心疼。
他站起來走到秦瓷面前,替她掖了掖被褥。
他急急道,“哪里不舒服?”
秦瓷搖搖頭,“父皇我沒事。”
除了嗓子有些啞身體并無其它不適。
秦厲城聞言松了口氣。
容貴妃卻忍不了,一想到自己兒子現在還沒醒,更是氣急敗壞,“秦瓷,你說,是不是你把本宮的樂兒推進池中?真沒想到你小小年紀,心腸竟如此歹毒!”
樂兒可是她的命根子,若是真有點什么事,她定然要秦瓷血債血償。
秦瓷搖頭解釋,“不是我推的,是六皇兄捉魚一不小心滑下去了,見狀我就去拿木棍救他,誰知道太高估自己了,也摔進了池中。”
容貴妃一時啞口無言。
皇后見狀出聲咄咄逼人,“太液池偏僻無人,小公主大早上去那里干什么?”
秦瓷眨眨眼睛,似笑非笑,“我說我去畫畫您信嗎?”
穆皇后面色不變,“小公主還真是雅興。”
此時,被扔在竹榻上的秦章樂蘇醒,他咕噥,“唔,母妃……”
見兒子醒了,容貴妃也顧不上罵秦瓷,連忙走到竹榻前,眼眶微紅,“兒子你可算是醒了,可擔心壞母妃了。”
天知道她剛得知樂兒落水的消息,差點沒暈死過去。
秦章樂擦了把鼻涕,一頭撲進母妃懷中,臉色慘白,“母妃我沒事,都怪那條魚太沉了,我沒注意跌進了池子里,嗚嗚嗚,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母妃了。”
容貴妃將兒子摟進懷中,有些不可置信,“不是秦瓷推的你嗎?”
她兒子那人見人厭的性子,居然會有人救他?
說出來她這個做母親的都不信。
她變變扭扭看向秦瓷,“既然如此,那便是我錯怪七公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