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能在梅家滿門被斬后全身而退,足矣見得她有手段。
然而她逃過了殺身之禍,卻沒逃過流言蜚語,最后引劍自刎,雙十年華。
送走梅長清后,秦瓷拔步就要回班級,誰料走到半路就看到了京兆尹嫡子彭澤。
他整個人走起路來渾渾噩噩的,多次險些摔倒。
彭澤也看見了小公主,出于心虛,他轉頭就跑,瞬間溜得無影無蹤。
秦瓷垂眸,轉身回班。
班里的學子見秦瓷來到,瞬間靜的鴉雀無聲。
災民中毒事件鬧得沸沸揚揚,他們可不敢跟七公主說話。
秦瓷也不在意,回到座位上坐下,開始聽課。
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神秘感。
鄭檀此時撩發問道,“七公主,明日就是最后期限了,你們找到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了嗎?要是沒找到,可是要被退學的。”
當即有同學好奇問道,“就是啊,長公主好久沒來上課了,不會是被退學了吧?”
長公主雖然驕縱跋扈,但是從沒有缺課早退過,如今不來上課,屬實不正常。
秦瓷攥了攥狼毫,皮笑肉不笑,“放心,我不僅不會被退學,還會讓真是兇手跪著道歉。還有皇姑姑沒有退學,不該操心的事,你們也別瞎操心。”
小姑娘軟綿綿的,說話卻氣勢十足,讓人絕對臣服。
眾人噎住。
……
下午放學。
秦瓷剛走出班級就看到了佇立在長廊下等自己的秦懷瑾。
她飛奔撲到少年懷中,仰著腦袋神秘兮兮道,“皇兄,我發現了一條重要線索。”
秦懷瑾牽住她的手,英俊的臉上浮出寵溺的笑,“正好,我也發現了新線索。”
秦瓷聞言,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,“那我餓了,不如邊走邊說吧?”
人是鐵飯是鋼,不吃飯都沒力氣思考了。
秦懷瑾點點頭,帶著小姑娘去吃飯。
吃完飯后已經夜幕降臨,二人沒有回宮,而是朝皇宮相反的地方揚長而去。
是夜,月黑風高,樹影婆娑,冷風吹過使人產生陣陣凄涼意。
京兆尹府邸后門。
一老一少正在推搡。
京兆尹抱著少年老淚縱橫,“兒啊,你快走吧,你闖下這彌天大禍,為父也保不了你啊!你拿上這些銀子,有多遠走多遠,千萬別回來。”
彭澤抱著包袱一把鼻涕一把淚,“爹,我錯了,我不想走嗚嗚嗚,您和娘只有我一個兒子,我走了您二老怎么辦?”
他后悔去幫秦康德買藥材了,本以為做的天衣無縫,誰料查出真相不過是時間的問題。
躲在暗處的秦瓷和秦懷瑾將發生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。
秦懷瑾來到二人面前,聲音冰冷,“別爭了,今晚,一個都走不了。”
京兆尹看著宛如幽靈的秦懷瑾,驚慌失措道,“大,大殿下?!”
二人直接跪倒在秦懷瑾面前。
京兆尹忙不迭磕頭,不知磕了多少下,額頭已經被撞的頭破血流。
“求大殿下饒命啊,彭澤從未傷天害理,他也是一時糊涂了才會做出這種事情,求大殿下饒命啊。”
秦懷瑾負手佇立在月光下,猶如天上謫仙,內心卻如地獄魔鬼,“購買毒藥下毒,陷害當朝公主,哪條不得讓你彭府滿門抄斬?”
二人嚇得抖成篩糠。
秦瓷這時從樹后走出來,脆聲道,“如今若想活命,還有一個法子,只是不知道彭公子答不答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