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因為雷公藤價格昂貴,我一時沒答應,你就便說買藥材的銀子你出。”
秦康德當時可是對自己信誓旦旦保證過的。
秦康德有些慌了,就在他不知道說什么時,忽然想到他之前還寫了字據,剛想讓侍衛回去銷毀證據。
靖王妃站出來,怒發沖冠道,“彭公子切莫誣賴好人,你說是德兒指使你干的,可有字據?”
秦康德:“……”
經靖王妃這一提醒,彭澤恍然大悟,“自然是有的,只不過在秦康德那里,因為我們交好,我信任秦公子不會言而無信,便沒有把字據拿走。”
大家都是男人,一貫講究兄弟情,他自然沒上綱上線拿走字據。
靖王妃渾身一頓。
秦厲城下命令,“來人,去靖王府搜。”
拿到證據之前,場面混亂,秦康德趁著這個時間靠近彭澤,咬牙切齒道,“彭澤,你就不怕株連九族嗎?”
彭澤苦笑,“我知道,就算是要死,也要拉上你墊背。”
秦康德氣的怒目圓睜。
一盞茶的功夫,前去搜物證的侍衛回來了,秦厲城展開信箋,內容跟彭澤說的一模一樣。
此時檢驗摻毒糧食的太醫也完成檢驗,行到皇帝面前跪下,“皇上,使災民中毒的毒確實如同彭公子所說,乃是雷公藤。”
秦厲城頷首,再次看向秦康德時臉色陰云密布。
“秦康德,你還有什么何話要說?”
秦康德面色灰敗,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鬼哭狼嚎道,“皇叔,事情不是這樣的,我沒有指使彭澤購買雷公藤啊,一定是有人陷害我。”
話剛說完,秦厲城兜頭扔給他一部賬本,“濟仁堂每次出售大批藥材,或是珍貴藥材必須要買家簽名才可以,這是當日彭澤在濟仁堂購買雷公藤時的親筆簽名和指紋,你還狡辯?”
秦康德頹敗坐在地上。
人證物證確鑿,眾人這才恍然大悟,原來他們罵了這么多天的兇手,不是廣善堂,而是秦康德!
這時,侍衛走上來拱手稟報,“皇上,下毒的人已經羈押,是一名乞丐。”
這人是秦懷瑾的侍衛,秦懷瑾負手道,“帶上來。”
話剛說完,一名衣衫襤褸的老乞丐被押了上來。
乞丐見到上座身穿明黃龍袍的皇上,嚇得立即匍匐在地,驚慌失措求饒道,“萬歲爺饒命啊,小人該死,小人不該在糧食里下毒。”
秦厲城看了眼乞丐嫌棄的轉臉,“仔細說說你下毒的經過。”
下毒的乞丐人稱二麻子,前些日子拿著乞討來的銀子真想去青樓瀟灑,沒想到被人攔下,說要他把袋子里的東西找時間撒到賑災的糧食里,要是不辦就把他弄死。
二麻子膽小怕事,當場就答應了。
秦瓷在一旁聽的清清楚楚,心道秦康德還不傻,知道若是找自己的人下毒會被認出來,而找一個住在賑災區的乞丐下毒,沒有人會注意到。
人群聲音鼎沸。
下毒謀害災民,陷害當朝公主,任何一條都能讓秦康德死一百次了!
秦厲城大馬金刀坐在上座,聞言一擲驚堂木,輕啟薄唇,“證據確鑿,來人,將彭澤與二麻子收監刑部,秦康德取消封為世子的資格,同樣收監。”
話音一落,場上響起震耳欲聾的鼓掌聲,直稱“皇上判的好”。
靖王妃踉蹌跪到前邊,老淚縱橫,“皇上,德兒他可是您的親侄子啊,就算是千錯萬錯,求皇上饒他一命啊!”
說完,她還恨惱的拍打秦康德。
就因為他的一時意氣用事,毀了一輩子啊。
秦厲城冷血無情,“天子犯罪與庶民同罪,秦康德他罪不容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