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第一個孩子,雖然不是太后所生,可也集萬千寵愛于一身,與靖王是一母同胞。
及笄后就去北狄和親,乃是北狄皇后。每三年回來省親一次,而前世,讓她國破家亡的可不就是北狄國……
婉妃臉若紅霞巴巴湊上去,“瓷兒哪有永嘉公主說的聰明,九連環這種玩具她都沒見過,要不讓我來解試試?”
秦瓷是她女兒,女兒不會解,她這個當母親的幫忙,不是合情合理嗎。
“啪——”只聽一聲金屬器件碰撞聲。
赤金九連環成功解開。
在婉妃驚愕的表情下,她軟糯道,“母妃,瓷兒是不是很聰明呀?”
永嘉公主冷嗤,“瓷兒倒是沒有婉妃娘娘說的那般笨。”
說完,端起茶杯抿茶,以遮掩眸中暗芒。
婉妃尷尬的面紅耳赤。
這臭丫頭怎么什么都會?
穆皇后坐在上座,見狀輕笑,“婉妃不是想試試嗎?既然你這么感興趣,就玩試試吧。”
一句話,讓婉妃成為眾矢之的。
婉妃接過秦瓷手中的九連環,緊張的手心冒汗,連弄了半晌,都沒把九連環解開。
永嘉公主忍不住嗤笑,“解不開沒關系,畢竟是小孩子啟蒙用的,你是大人。”
婉妃臉紅筋漲。
公主這是嘲諷自己連小孩子都不如。
想到這,她憤憤瞪了秦瓷一眼。
秦瓷正逗太后開心,沒看到這一幕。
就在這時,一名侍衛走進來稟報,“皇上,靖王爺在京郊冬獵,馬收到驚嚇,從懸崖摔下去,侍衛找到時已經昏迷不醒。”
話音一出,永嘉公主最先坐不住。
秦厲城見狀冷靜道,“派太醫去看,有情況隨時稟報。”
永嘉公主站起來道,“皇上,本宮也過去看看。”靖王是她親胞弟,出了這么大的事,自然要去看。
秦厲城頷首,其他嬪妃坐的也夠久了,紛紛告退離開。
眾人離開后,秦厲城有些心不在焉。
虎符雖然回到他手中,可他們還是聽靖王的吩咐,這對他來說,是威脅既是挑釁。
知子莫若母,太后猜出他在想什么,淡淡道,“如今靖王雖然已經交了虎符,可是軍中將士向來念舊主,你若是想他們真正臣服于你,就要想辦法獲得軍心。”
秦厲城揉揉眉心,“朕知道。”
他呼了口氣,虎符都拿到了,他還擔心獲不得軍心嗎?
視線落到太后懷中的秦瓷身上,只見她雙眉皺著不知在想什么,他伸手按了按,“小眉毛擰著在想什么呢。”
小小年紀,倒是比他還憂愁了。
秦瓷收回思緒,懵懵的找借口回答,“我在想中午吃什么。”
秦厲城:“……”
有時候真感覺自己養了一頭小花豬。
抬手捏了捏小姑娘臉頰,略帶威脅,“有這時間,還不如想想朕生辰你要送什么禮物吧。”
話一出,腳面忽然被人跺了一覺,秦厲城疼得倒吸一口涼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