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殿外走來一紅衣長裙少女,面若桃花,明媚張揚,讓人一眼看過去便舍不得挪開。
“這是哪家千金,竟然如此標志?”
“本公子閱盡京城所有姑娘,竟然沒見過這位姑娘,美哉,美哉啊!”
“……”
徐徹坐在人群中,不禁失了神。
只見少女一路走到七公主身邊,剛才的儀態萬千瞬間化為烏有,摟著七公主嚎道,“小瓷兒,皇姑姑可想死你了。”
場上瞬間靜止。
眾人看著身如一道閃電,凹凸有致的少女,眼珠子差點砸地上去。
這是那個體重有兩百斤,臉如面餅的長公主?
鄭檀不敢置信,磕磕巴巴道,“你是秦錦繡?”
秦錦繡兇巴巴翻白眼,“叫本公主大名做甚?”
鄭檀一個踉蹌,差點昏死過去。
同樣不敢置信的還有秦瓷,她也沒想到三個月沒見的皇姑姑,居然真的瘦成了一道閃電。
她仰頭認真夸贊,“皇姑姑,你真好看。”
秦錦繡捏著她的臉蛋道,“就你嘴甜。”
徐徹坐在對面,感覺如夢似幻。
他的未婚妻瘦下來居然這般好看,一百個鄭檀也比不過。
他勾了勾唇角,打消了退婚的念頭。
宴會正式開始。
秦瓷往嘴巴里塞了一塊肉,悄咪咪對一旁的少女道,“皇姑姑,你看那是誰。”
秦錦繡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,看見的正是三個月前在徐徹店鋪偶遇的少年顧宥弦。
她疑惑道,“他怎么在這?”三個月封閉式減肥,這全然不知外界發生了什么。
秦瓷樂呵呵道,“今年殿試一甲新科狀元,皇姑姑說他怎么在這。”
秦錦繡不可置信倒吸一口氣,“我滴個娘,那我們之前幫助的是狀元啊!”
誰能想到,那個衣衫破舊,淪落到賣畫的書生,竟然一躍成了新科狀元。
她直勾勾盯著對面的少年。
星星眼寫滿了崇拜。
小小年紀就能高中狀元,前途不可限量啊。
秦瓷伸著小腦袋旁敲側擊道,“皇姑姑覺得這個新科狀元,是不是比徐公子好一萬倍?”
“那是自然,我早就看出他品貌不凡,一看就是干大事的,以后誰嫁給他,做夢都能笑醒!”秦錦繡激動的附和。
秦瓷:“……”得,她家皇姑姑就是一個不開竅的榆木腦袋。
宴會進行到獻禮階段,各國使臣紛紛拿出奇珍異寶進獻。
什么東海珍珠,前朝青銅鼎,五發八門的寶貝魚貫而入。
永嘉公主進獻了一副半人高對的玉佛,通體碧玉,仙氣飄飄。眾大臣看了,直呼世間尤物。
秦錦繡獻完,永嘉公主笑著問,“七公主,你的獻禮呢?”
小姑娘身后空無一物,永嘉公主料定她沒準備禮物。
眾人竊竊私語。
皇帝生辰宴,都是要準備禮物的,怎的七公主連這都不知道嗎?
上座的秦厲城見小丫頭遲遲拿不出禮物,正想說秦瓷已經提前將禮物送給他了,只見小姑娘站起身:
“自然是準備了的。”
秦瓷慢悠悠從桌底掏出文房四寶,以及一塊奇怪的木頭。
“筆墨紙硯?這算是什么禮物?”眾人滿臉疑惑。
文房四寶都能當禮物,那他們辛苦準備半年的又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