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琛一個沒名沒分的養子居然坐到秦康明前邊?
當真不知自己是什么身份了?
秦琛大馬金刀坐在矮榻上,面不改色抿了口茶水。
全然沒有起身的意思。
秦瓷坐在對面,本還有些擔心秦琛,但是看他穩坐如松,心下約莫猜到了答案,靜靜看著好戲。
看戲的大臣嗤笑,“秦四公子,這不是你該坐的地方,好歹也是靖王爺的養子,怎么這般沒有禮法。”
秦琛慢條斯理放下茶具,氣勢逼人,“那這是你該坐的地方?”
大臣氣結。
這時,殿外傳來太監唱喏聲,“皇上駕到——”
秦厲城步步生風走進來,大將軍趙揚跟隨其后。
眾人趕忙行禮參見。
路過秦琛面前時,趙揚驚訝道,“秦琛,你怎么坐在這里?”
秦厲城也停下腳步盯著少年。
秦康明搶先行禮道,“大將軍,我那四弟不懂禮法,剛才我們還在提醒他,可他一向乖張,不聽勸誡……”
與秦康明交好的人紛紛附和。
“依大將軍的看法,堂哥哥應該坐在哪里呀?”秦瓷坐在位置上,高聲詢問。
趙揚立即回答,“當然是往前坐呀,秦公子,你如今都是侯爺了,怎么還坐在這里?哦,你一定是沒有經驗,沒事,一回生二回熟,下次就知道了。”
話一出,那些想要看好戲的大臣,笑容凝固住。
侯爺?
那可是需要獲得無數軍功貢獻才能坐上的位置啊。
秦康明同樣不可置信。
秦琛這個野種居然成了侯爺?這怎么可能!
少年慢悠悠起身,目光掃在秦康德身上,“是的,我坐錯位置了。”
秦康明聞言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痛。
本想讓秦琛被大家嘲笑,沒想到還幫了他一把。
秦琛在眾人羨慕贊賞嫉妒的目光中坐到了前邊。
秦康明站在原地,面紅耳赤。
“別站在這丟人現眼。”一旁,身著黑色錦袍的靖王冷眼訓斥。
秦瓷順著聲音看過去,只見一向愛穿暗黃色蟒袍的靖王,如今竟然穿著黑色的錦袍,因為前幾天從懸崖摔下去,臉部受傷帶著半截面具。
坐在宮燈下,宛如暗夜中伺機而動的幽靈魔鬼。
男人感受到她的視線,抬頭看過來,眼神空洞無光,直叫人發怵,秦瓷收回視線。
難道是摔出問題了?怎么覺得跟以前不大一樣了。
秦瓷又將視線落到秦琛新晉勛貴,惹得所有大臣爭相討好。
有的更是直接要把女兒塞給他。
她轉頭看向正在跟徐徹眉來眼去的鄭檀身上。
皇姑姑“消失”的這段時間,這兩人愈發不要臉了。
鄭檀以為自己被抓包,心虛道,“七公主,你看我做甚?”
秦瓷端起面前的茶水,軟笑道,“我發現你長的挺像這杯茶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鄭檀不解。
是說她清甜可人嗎?
“又綠又茶呀。”小姑娘咯咯笑道。
鄭檀面如豬肝,“你——”
忽然,人群鼎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