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膳就與秦瓷共乘一車前往書院。
秦瓷看著車窗外的士兵,疑惑道,“皇姑姑,怎么今日護送的侍衛比平時多了一倍?”
秦錦繡神秘道,“瓷兒,你沒聽說嗎?最近京城出現人販子,轉抓幼童幼女,據說廣善堂也失蹤了好些孩子。”
所以皇兄才增加了侍衛保護她們出行。
秦瓷恍然大悟之余又氣憤,“他們好大的膽子,天子腳下居然也敢如此猖獗!”
少女深有同感,“不過皇兄已經派人查了,由大理寺接管,定然能查個水落石出。”
馬車噠噠噠壓著冰雪趕到書院。
路過夫子休息的房間時,秦瓷看見已經胡須發白了的魏夫子正搬著一大摞畫。
她走上前脆聲道,“魏夫子,這么多畫,我幫你搬吧。”
魏夫子腰疼正愁如何搬運畫作,聞言欣慰道,“七公主小小年紀就謙遜有理,以后必成大器!”
想想那些富家子弟,各個眼高于頂,更不會幫他這個老東西搬作業,十幾歲的年紀,五谷不分四肢不勤!
“謝謝夫子夸贊!”
秦錦繡怕這么多畫小姑娘搬不動,也笑嘻嘻道,“夫子我也來幫你。”
魏夫子瞇眼疑惑,“我們班,什么時候進來這位學生?”
傾國傾城貌,望眼整個京城,也是拔尖的。
聽著聲音有些耳熟。
秦錦繡嗔怪,“夫子,我是秦錦繡啊。”
魏夫子聞言,兩眼一翻差點昏死過去。
他指著少女,手指哆嗦驚恐,“你,你不是退學了嗎?”
這個混世魔王怎么回來了,以前她可沒少仗著身份欺負他。
在他的衣袍上畫烏龜,往他的水囊里放墨水,抓毛毛蟲嚇唬他……等等等等,他都記著呢!
秦錦繡笑吟吟以為夫子是想念她了,內心感動,于是保證以后都不換班,一直上他的課。
魏夫子差點沒昏死過去。
二人抱著畫作漸行漸遠,一顆常青松樹后,鄭檀走出來。
看著二人的背影,暗暗咬牙。
秦瓷真夠惡心的,為了得到今年在京城舉辦的繪畫比賽名額,居然用這種手段討好魏夫子!
此繪畫比賽名為丹青妙筆,西涼每年都會舉辦一次,其場面盛大,許多別國士子都慕名而來。
若是能拿到第一名,則會被稱為丹青仙子,在丹青榜上留下自己的名字,被后人崇拜。
她攥緊拳頭,憤憤道,“準備這次比賽準備了一年,誰也不難那個組攔我!”
……
秦瓷二人將各位學子的畫作安全送回班級,發現班里沒人,聽說是學院里丟了名學生,所以都去圍觀了。
二人耐不住好奇心,也跟著去了。
丁字班。
一名婦人趴在地上嚎哭,“我的兒啊!你怎么就失蹤了,昨天你還好好的,嗚嗚嗚,一定是書院看管不利,這才害得我兒失蹤!”
院長頗為頭疼道,“這位夫人,你要講理,昨日小明好端端從大門放學離開,在回家的途中丟失,這怎么會是書院的責任?”
另一位夫子叉腰道,“最近京城出現一批誘拐兒童的拐子,作為父母不增強對孩子的保護,竟然還誣陷書院,簡直就是蠻不講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