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單手支頤,英俊的側臉線條流暢,衣領半敞,露出精致的胸膛,婉妃不自覺吞了口口水。
她小心翼翼道,“皇上,您醉了,臣妾扶您回去吧?”
男人不說話。
婉妃左張右望片刻,俯身將男人扶起。
她如今算數看出來了,秦瓷那個賤丫頭根本不會幫她獲得圣寵,只有靠自己才成。
她扶著帝王進了偏殿。
只要今夜她能與皇上顛鸞倒鳳,再懷個皇嗣,還愁沒有圣寵?
心里正癡想著,脖頸忽然被人大力擒住。
秦厲城將女人單手抄起,狠狠掐著脖子。
婉妃翻著白眼,就像是任人宰割的魚。
就在女人要斷氣時,秦厲城松開手,婉妃趴在地上喘息。
秦厲城負手而立,聲音陰冷,“婉妃這是要將朕扶哪里去?”
婉妃渾身顫栗,“臣,臣妾見皇上醉了,想把皇上扶去休息,臣妾絕無其他意思!”
男人嫌惡的拍打衣服,“用不著,朕還是清醒的。”
說完,他徑直離開后殿。
婉妃失魂落魄朝一邊倒去。
“我哪點差了,皇上為什么看不到我的好?”女人呢喃自語。
不行,她不能就這么放棄了,一次不行就來兩次!
女人在心底瘋狂的盤算著,心靈逐漸扭曲。
是夜,天空飄起鵝毛大雪,秦瓷揣著手爐在朱紅游廊下賞雪。
秦琛佇立在側,斜睨一眼如同松鼠般進食得小姑娘,雪花落在發梢,讓他覺得可愛。
他靠在柱子上,“雪花酥好吃嗎?”
小姑娘點頭如搗蒜。
毛絨絨的披風帽子被她晃掉。
秦琛意味深長,“是嗎?我不信,除非你給我嘗一口。”
秦瓷看著手中的糕點遲疑了一下,又想到堂哥哥可是她要抱的金大腿,當機立斷踮起腳尖,把雪花酥塞進少年口中。
在小姑娘期待的目光下,少年直接將一整塊糕點盡數吞下,完了還舔舔嘴角。
痞壞痞壞笑道,“妹妹給的果然好吃。”
秦瓷:“……”
那是最后一塊呀!
心里恨不得將秦琛大卸八塊,面上卻是一副無所謂。
此時,大雪見停。
秦瓷忽然突發奇想,“堂哥哥,你陪我捏雪人好不好?”
小姑娘仰著小腦袋,眼睛在琉璃燈的映照下,似有星辰,如花似玉,秦琛自然舍不得拒絕。
秦瓷一聽有戲,立即撒丫子奔進雪地中。
秦琛嘴角勾勾,正欲隨行,跟在身邊的小廝提醒,“主子,我們今夜要殺的人還沒殺呢。”
主子向來熱愛搞事情,怎么今日還有閑心陪玩?
秦琛懶散道,“留他狗命多活一天。”
說完,他已經闊步到了秦瓷面前。
在秦瓷的忙碌下,沒一會兒,一個半人高的雪人就完成了,小姑娘招人拿來裝飾品,開始為雪人描眉涂脂。
畫的正出神,身后的大樹被人踹了一腳,緊接著積壓在樹枝的雪花,嘩啦啦墜下,秦瓷正巧中招。
秦琛從樹后走過來,將小姑娘從雪堆里撈出來。
看著滿鬢雪白的小姑娘,少年忍不住笑出來。
“堂哥哥,你又欺負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