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哪還有他這個父皇?
心,瞬間七零八落。
他醋意橫生,硬是大馬金刀坐在中間,將二人隔開。
在小姑娘好奇的目光下將她抱在懷中,360度打量,“哪受傷了給朕看看。”
秦瓷沒想到老爹會來,抱住他胳膊笑嘻嘻道,“父皇,我沒有受傷哦,受傷的是顏哥哥,他幫我擋下了石頭,自己卻受了重傷。”
秦厲城聞言這才正眼看那男人。
男人杏目微挑,鼻梁高挺,殷紅的嘴唇就像是涂了口脂,五官精致無可挑剔,美的連女人都自愧不如。
他直言不諱,“你想要什么?”
這種人,一看就是想要好處的,根本不是真心救秦瓷的。
這時,他余光看到小姑娘正捧著小臉一臉的崇拜,一副花癡模樣。
瞧瞧,女子犯花癡是不分年齡的。
想到這,男人的眼神更加陰郁,周身比冰雪還要冷上幾分。
顏帥被嚇的趕忙擺手,“皇上誤會了,我什么都不要,我只是單純的喜歡小公主而已。”
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當時會突然竄出去救一個素未謀面的小姑娘,興許是小姑娘太招人喜歡了吧。
想著,他伸出手就想去捏一捏小姑娘軟乎乎的臉蛋,就在他即將碰到時,秦厲城忽然扼制住他的手腕。
顏帥的手腕非常細,秦厲城眉頭一皺。
怎么跟個女人似的。
他沉默了半天,這才冷哼甩開他,“不是最好。”
顏帥低頭吐舌。
西涼帝果然如同傳說中的一樣,冷血暴躁。
真不知道后宮那些女人怎么受得了他的。
趙揚佇立在一旁,看著顏帥忽然覺得七公主居然和他有些神似。
同樣是杏眸、酒窩,笑起來甜死個人。
趙揚在心里暗戳戳想:要是不知道的,還以為顏帥才是七公主的親爹呢。
秦瓷窩在老爹懷里,忽然仰頭道,“對了父皇,顏哥哥的醫術可高明了,不僅可以利用蟲子找到物證,一手銀針更是出神入化,連魏夫子多年脖子疼的毛病也在半盞茶的功夫里治好了。”
小姑娘巴巴拉拉大半天,一直在夸顏帥的有點,秦厲城卻只注意到蟲子二字。
難道他也是蠱主?
不等秦瓷介紹完,秦厲城便迫不及待邀請道,“正好太醫院有個空缺的位置,你感興趣嗎?”
顏帥本想拒絕,可是抬頭一下對上男人直穿心臟的死亡凝視。
仿佛在說:不答應腦袋就要搬家!
她心驚膽跳答應下來。
回到皇宮。
馬車停在御書房外,秦厲城率先下了馬車朝御書房走去,只見冰天雪地里,婉妃見皇上來了,立即端著湯盅來到男人面前,“皇上,這是臣妾煲的湯,想著皇上政務繁忙,特意送來給皇上嘗嘗鮮。”
秦厲城淡聲拒絕:“不必,婉妃自己喝就行。”說完,他拔腳離開。
婉妃鍥而不舍,“可是臣妾……”還沒說完,她看著剛從馬車走過來的顏帥滿臉驚恐。
顏帥沒注意到她,牽著小姑娘一路進了御書房。
徒留下滿臉驚恐的婉妃。
這個男人好像一個舊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