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,顏妃已經死了五年,都已經化為一具白骨了,怎么可能會出現在這。
她定了定神。
興許就是長相神似而已。
這么一想,婉妃松了口氣,低頭看了眼湯盅,咬牙不甘心的離開。
御書房中。
秦瓷拉著顏帥的胳膊坐上美人榻,拿過一旁的糕點殷勤道,“顏哥哥,宮里的糕點可好吃了,我們一起吃呀。”
秦厲城寒著臉佇立在旁,看著二人你來我往親密無間,仿佛打碎了醋壇。
自從見面起,小丫頭的整顆心都撲在了那個小白臉身上,眼里全然沒有了他這個父皇。
小丫頭可真行,居然把準備給她的零食,給了別人。
男人暴躁的轉身坐上龍椅,開始批閱奏折,翻書的聲音極大,偏偏二人看不見。
一旁的忠善默默后退兩步,希望戰火不要燒到自己。
顏帥吃了一口糖糕,眼眸微亮,“真不錯,味道軟糯可口,甜而不膩,果然是皇宮里才能嘗到的美味。”
兩人那叫一個膩歪。
秦厲城半天一個字也沒看進去。
最終,他抬頭暴躁道,“滾回去寫作業。”
秦瓷咬著糖糕茫然抬頭,見父皇滿臉怒氣,有些摸不準頭腦。
父皇在生哪門子氣?
她一沒擾他二沒氣他。
小姑娘在心里腹誹,動作卻老老實實背著小書包起身。
依依不舍的離開。
御書房只剩下秦厲城和顏帥二人。
房間寂靜。
顏帥不自在的低頭扣手指頭。
秦厲城看在眼里,眉頭狠狠一皺。
怎么娘里娘氣的。
他冰冷冷道,“秦瓷不是你能惦記的人,老老實實做個太醫,朕念在你救過秦瓷的份上,保你榮華富貴。”
要不是看在小姑娘面子上,早就把他亂棍打走了。
顏帥忙不迭應下,“是是是,小的遵命。”
秦厲城氣消,他繼續埋頭批閱奏折,冷不丁吩咐,“忠善,帶他去太醫院安排職位。”
……
秦瓷回到甘泉宮,拿出課業開始做,這時婉妃抱著湯盅走進來。
婉妃來到她面前,殷勤道,“瓷兒呀,你上課這么辛苦,母妃給你燉了魚頭豆腐湯,補補腦子。”
說著,她已經自顧自盛出一碗。
秦瓷看著已經涼透了的湯,嘴角抽抽。
拿父皇不喝的湯來討好她,還說要給自己補腦子。
怎么不留著自己補腦子。
她假意猩猩接過。
婉妃直入主題,指著她的課業道,“瓷兒,你這課業都會做嗎?這么難,不如叫皇上過來教導你?”
只要皇上來了甘泉宮,她定然有手段把皇上留宿她那。
秦瓷抬頭打量她,妝容精致,襖裙艷麗,一看就知道有作幺蛾子。
她直言拒絕,“父皇國務繁忙,怎么能打擾他,皇兄會為我解答錯題的。”
每次她做過的課業都要交給皇兄檢查,錯了就要罰抄十遍,簡直比夫子還嚴厲!
婉妃咬牙。
怪秦懷瑾事兒多。
她鍥而不舍誘導,“到底不是同母兄妹,怎么會真心教導你?還是請皇上教導吧。”
她就是要告訴秦瓷,秦懷瑾對她不懷好意。
秦瓷心里冷笑。
說的好像自己對她就心懷好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