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府為了讓冬日的花園也花團錦簇,裝點了無數假花。
秦瓷見一朵花特別漂亮,剛摘下來轉身離開,不曾想撞到了人。
抬頭一看,可不就是多日未見秦琛嗎。
她立即眉眼彎彎笑道,“堂哥哥,好巧呀,你也來吃茶嗎?”
秦琛沒回答她的話,而是自言自語,“可惜了。”
秦瓷不解,“可惜什么?”
秦琛笑盈盈,“可惜妹妹不夠高,不然撞的就是哥哥心口了。”
秦瓷:“……”
那是不是再高一點,就要撞到額頭、夫妻對拜了?
她揪著假花不言。
“喲,你未來姑父正跟別的女人蜜里調油呢。”
這時,秦琛揚聲稀奇。
秦琛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只見花園深處,鄭檀一身素白衣裳,依偎在徐徹肩膀。
秦瓷一陣惡寒,“什么未來姑父,我可不認。”
這種狗男女在一起就好了,別侮辱了皇姑姑。
秦琛揚眉,“想讓他們退婚?”
小姑娘點頭如搗蒜。
秦琛斜靠在書上,笑得宛如謫仙,“這還不簡單,今日,我就能棒打鴛鴦,陰陽兩隔。”
小姑娘聞言,眼神一亮,正想洗耳恭聽,誰料秦琛忽然轉移話題。
他摸著下巴,“走,先聽聽他們在聊什么。”
說完,拎著小姑娘躲到了大樹后。
樹后,鄭檀哭的梨花帶雨,“徹哥哥,恐怕我無法和你共敘情緣了。”
徐徹宛如天雷轟頂,“為什么!”
鄭檀淚眼盈盈,“七公主不肯松口,鐵了心要我坐牢,如今我是來和你見最后一面的……”
少女哭的很有技巧。
眼淚欲落不落,聲音嬌弱,哭起來那叫一個楚楚可憐,徐徹恨不得將少女狠狠揉進懷中疼愛。
少女見到時候了,說出秦瓷的要求。
男人陷入沉思。
三十萬兩,徐家是能拿出的。
用三十兩銀子救一生摯愛,劃算!
他攬著少女一頓啃,饜足后他寬慰,“放心吧,銀錢的事交給我就是了!”
說完,二人漸行漸遠。
秦琛從樹后走出,“妹妹可真是賺錢小能手,這么容易三十萬兩銀子就到手了。”
果然是個小財迷,不知道給哄走小姑娘會哭多久。
秦瓷謙讓道,“哪能和堂哥哥比,堂哥哥才是真的厲害。”
上得了戰場,聽得了墻角。
和秦琛寒暄了半天后,秦瓷轉身回了八角涼亭。
還沒進去,只見侍女將各式各樣的茶擺在八仙桌上,貴婦人自行取用。
秦錦繡隨手端了一杯,可沒想到喝到口中卻是苦澀的,向來喝不慣苦茶的她,一個沒忍住,全部噴了出來。
眾人面面相覷。
徐母淡淡放下手中茶具,不陰不陽道,“長公主許是嬌養慣了,看不上徐府的茶。”
眾人竊竊私語。
誰不知道長公主囂張跋扈,目無尊長,就算是瘦下來了,江山易改本性難移,性格卻改變不了。
徐家,恐怕是要娶一個祖宗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