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花園深處的鄭檀看到這一幕,鄭檀見新科狀元對秦錦繡如此殷勤,心里警鈴大作。
顧宥弦這種年少成名的人,怎么會看上秦錦繡這個有夫之婦?!
如今她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,秦家姑侄卻愈發如火如荼!
憑什么!?
她恨得直接扒掉一層樹皮。
她轉頭,對流著哈喇子的乞丐冰冷道,“事成之后,給你一千亮銀子!”
……
“咳咳……”國公夫人忽然咳嗽了兩聲。
徐夫人站起身,“國公夫人許是乏了?可否要去客房休息一會兒?”
國公夫人點點頭,由下人領著去了客房。
眾人喝完茶覺得在涼亭里坐著無聊,也起身開始游玩。
秦瓷和秦錦繡來到了花園中,秦錦繡摘了一朵假牡丹花玩弄:
“瓷兒,你說顧宥弦是不是喜歡我呀?”
秦瓷無奈道,“皇姑姑才看出來嗎?”
若不是喜歡,誰會又送金釵又送茶水?
秦錦繡臉頰羞紅,既歡喜、又苦惱。
可像她這樣的人,不值得他喜歡呀,他配得上世上最好的姑娘。
而不是她這個粗鄙刁蠻的公主。
眼中光亮暗淡,“終究是兩個無法交集的平行線。”
突然肚子翻江倒海,她趕忙道,“我去如廁一下。”
秦瓷站在原地等候。
此時,鄭檀邁著小碎步走來,秦瓷捻著假花笑道,“鄭姑娘怎么還有閑情雅致來逛園子?三十萬兩銀錢可準備好了?沒準備好的話,明日可就要吃牢飯嘍。”
那日她跟父皇說了,鄭檀的事她要自己解決,所以鄭檀才有跟她討價還價的機會。
鄭檀一副勝券在握姿態,“恐怕是要讓七公主失望了,三十萬兩銀子我還是拿的出的,只是不知道七公主說話算不算數。”
徹哥哥已經答應她了,如今已經派人去錢莊取錢,她再也不用寢食難眠,擔心自己會坐牢了。
秦瓷不意外,脆聲道,“你既拿得出,我所言自然也不會作假。”
鄭檀離開后,秦瓷踮腳望了望皇姑姑離開的路。
怎么這么久都沒回來。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一道吹口哨聲。
秦瓷望過去,只見秦琛高坐于大樹之上,正朝她勾手。
她一蹦一跳走過去。
來到樹后,秦瓷嚇了一跳,只見地上躺著兩個人,其中一個,可不就是她的皇姑姑嗎?
她不可思議看向對她挑眉的秦琛,“你把皇姑姑打暈了?”
少年嘴角抽抽。
他彈了彈袖口,“難怪夫子不讓跟傻瓜玩,會拉底智商。”
他在嘲笑小姑娘蠢。
眼見小姑娘要暴走,他連忙道,“不過你的話,是傻瓜也沒關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