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她這一招,讓他坐享其成了。
她笑瞇瞇道,“堂哥哥,我想邀請你看一場好戲。”
秦琛:“愿聞其詳。”
……
是夜。
第一場狩獵已經結束,穆嫣然告別宮闕之后,推著秦康德回帳篷。
穆家為了讓她給家族創造利益,早早就把她趕來靖王府,如今她除了跟著秦康德,沒有別的選擇。
秦康德還記著秦瓷的話,胸中怒火燃燒,“和北狄皇子幽會可開心了?”
穆嫣然神魂一震,沒想到他會看出來。
秦康德見狀直接將手里的暖爐砸到她額頭,“你這個蕩婦,如今見我殘廢了,就給我戴綠帽子!下賤表子!”
暖爐直接將穆嫣然額頭砸的頭破血流,少女沒想到秦康德竟然對自己動粗,她尖叫對秦康德就是亂撓:
“我下賤?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貨色,窩囊廢!你只是我的一條狗,居然敢打我?我要掐死你!”
她死死掐著秦康德的脖子,秦康德因為腿腳不便,無力反抗,瞪著赤血眼睛,雙手亂撓。
二人誰都不讓誰,良久之后,秦康德雙手垂落,昏死過去。
穆嫣然這才松開手,她看著昏死了的男人,眼底閃過一絲瘋狂,直接將他遺棄在冰天雪地,轉身離開。
一顆大松樹后走出來兩人,正是秦瓷和秦琛。
秦琛來到輪椅邊,用手探了探氣息,涼薄道,“還沒死透。”
秦瓷咽了咽口水。
佩服穆嫣然的心狠手辣。
前世秦康德也是為她兩肋插刀的忠實舔狗了,殺他時居然連眼睛都不眨。
秦琛從懷中掏出一袋子生肉,腥味十足,他將生肉放到秦康德空蕩蕩的褲子上,順便點了他的啞穴。
“本侯再幫你一把。”
秦瓷首先不明所以,在聽到山頂傳來的狼叫,算是明白了。
秦康德不是說他是狼崽子嗎?那他就讓狼來吃秦康德的肉!
今夜月色清透,柔和的照在少年身上,一半是光,一半是黑暗,他就像是魔鬼,一點點將調料灑在秦康德身上。
辣椒面、胡椒粉、十三香,甚至蔥姜蒜,他就像是在烹飪美食,天生泛紅的眼尾,沁染著幾分靡色。
一身白袍,看似謫仙,實則是地獄里的惡魔。
秦瓷在一旁簌簌發抖。
本來是想帶他來看戲的,沒想到秦琛給她表演了這么一場視覺盛宴。
忽然秦琛沖她道,“妹妹覺得這道菜如何?”
“甚好!”秦瓷不經思索,直接回答。
秦琛笑了。
眼底的朱砂痣愈顯妖艷。
他抬頭看了眼山頂,幽幽道,“今夜山上的狼可以飽餐一頓了。”
這些日子的愉快相處,秦瓷都忘記他的本性了,果然,他還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少年。
他忽然來到秦瓷面前,用修長的手撫上小姑娘的臉頰,無奈道,“哥哥只是教訓了傷害過自己的人,哥哥有什么錯呢?”
說完,他將調料瓶塞到秦瓷手中。
暗示他們是一伙的。
她知道秦琛這是等自己表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