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將殺人動機搞得明明白白。
少女被她撓的滿臉血痕,眾人怕再打下去會出人命,連忙將人拉開。
穆嫣然淚眼盈盈,“伯母,這幾個月以來,我都悉心照料著康德,若是想殺,早就殺了,怎么會等到現在?”
人群中有人被感染,解圍道:
“是啊,穆姑娘沒嫌棄秦大公子殘廢,悉心照料著,還經常給災民捐款,是個善良的活菩薩,怎么會有膽子殺人?”
“依我看,是半夜秦大公子出來遛彎,被山頂的狼盯上,才慘遭不幸的,穆姑娘是無辜的。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認定穆嫣然不是殺人兇手。
靖王妃也沒有證據,案件還需要官府偵查,才能找出兇手。
此時,穆夫人聞聲趕來,一把抱住穆嫣然。
“我苦命的女兒啊,未來女婿如今慘遭不幸,你該如何是好?退婚,必須退婚,你跟娘回家!”
她女兒冰清玉潔,離開了靖王府定然還能找到更好的人家,絕不可能將青春斷送到靖王妃!
靖王妃冷笑,“回家?當初你閨女爬上我兒床榻,還沒成婚就拖家帶口住進靖王府時,怎么不想著退婚?”
嘲諷完,她惡毒道,“我告訴你們,退婚沒門,我兒死了,可穆嫣然依舊是他認定的夫人,她要給我兒陪葬!”
她兒子如今死了,穆嫣然不能好好活著,她要讓穆嫣然陪葬!
穆嫣然一聽要讓自己陪葬,立即臉色大白。
富貴人家有這么一種傳統,會給死去的人結親,這樣死去的人就不會孤獨。
她可是皇后的侄女,怎么可能給一個殘廢陪葬!
穆夫人尖叫,“不行,你兒子死就死了,嫣然她才十四歲,大好年華,你兒子是個什么東西,也配讓我女兒陪葬!?”
靖王妃不再聽她哀嚎,寒臉下令,“來人,給我抓住她!”
瞬間,幾名粗壯侍衛走出來,穆夫人見狀,拉著女兒轉頭跑,“啊啊啊,草菅人命了!救命啊——”
靖王的大公子無緣無故死了,此事干系重大,靖王妃一度受不了昏迷,與穆家周旋要人,勢同水火!
狩獵還在繼續。
秦瓷逗著小馬駒,對于穆嫣然的遭遇一點都不同情。
出來混遲早要還的。
秦瓷心情愉悅,穆嫣然那里卻是烏云密布。
她用價值連城的藥膏擦著臉上的血痕,看著銅鏡里的自己,氣的一把將梳妝臺的東西掃落。
“美人卷珠簾,深坐顰蛾眉。但見淚痕濕,不知心恨誰。”
身后傳來男子感慨聲。
穆嫣然猛然回頭,只見北狄皇子正笑盈盈看著她。
她起身虛脫行禮,“殿下?”
宮闕坐到太師椅上,“周圍的人我已經清空了。”
她將少女拉到懷中。
正準備動手動腳,穆嫣然委屈道,“殿下,臣女自從第一次見到殿下,就時長夢回百轉,只可惜我們天壤之別,臣女不敢高攀。”
她故作扭捏,將男人襯托的只應天上有,地下無。
男人很享受這種被吹捧的感覺。
他掐了把穆嫣然屁股,“何為高攀?人食色性也,做一對榻上伴侶有何不好?只要你肯幫本宮一個忙,本宮給你位份。”
穆嫣然瞬間警覺。
“什么事?”
宮闕微笑:“成為秦琛的左膀右臂。”
……
顏帥一覺睡到大天亮,醒來發現自己衣服換了,就在他摸不準頭腦時,正巧看見皇上朝她走來。
他慌忙行禮,完了小心翼翼道,“皇、皇上,我昨天怎么睡著了,我的衣服你、你換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