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如同初春搖曳的柳枝,弱不禁風,山里風大,她輕咳一聲,朝秦琛摔去。
本以為能和少年來一個英雄救美,沒成想少年竟如同躲避蛇蝎般,朝一旁退開。
穆嫣然砸到松樹上,痛的她眼淚嘩嘩,咳聲不止。
秦瓷嘴角抽抽,真是佩服穆嫣然,一計不成再來一計,不把堂哥哥的心軟化就不善罷甘休。
秦琛冷不丁詢問,“你生病了?”
少女掩面輕咳,“山里風大,都怪小女體弱,感染了風寒,侯爺不會嫌棄吧。”
說完,她怯怯懦懦抬眸,一副嬌羞模樣。
就連秦瓷看著她嬌美的容顏,都忍不住想要呵護。
不過她并不擔心堂哥哥會被迷住,畢竟穆嫣然這樣的女人,還入不了堂哥哥的眼。
誰料秦琛拉著小姑娘連忙后退三步,“誰說不嫌棄,離本侯遠點,別把病過給了本侯。”
他話里充滿了嫌棄,穆嫣然從未被人這么嫌棄過,臉瞬間羞紅,咬牙切齒離開。
因為走的太急,一頭撲進雪堆里,怕丟人,站起來捂著臉跑開了。
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秦瓷露出一抹勝利的笑。
前世的穆嫣然時時刻刻都很精致,身邊一群愛慕者追捧,哪有現在這副人人喊打的落魄模樣。
秦琛注意到她充滿敵意的眼神,挑眉笑道,“討厭她?告訴哥哥,哥哥幫你除掉。”
他能看出來,秦瓷對穆嫣然充滿了敵意。
秦瓷抬頭,認真的脆聲道,“堂哥哥,獵物只有自己捉到,滿足感才最大。”
所以她要做那只豹,強大的可以自己捕捉獵物。
秦琛沒想到小姑娘志向那么大,“還以為你是只傻狍子,沒想到是只滿身帶刺的河豚。”
秦瓷語噎。
又是傻狍子又是河豚的,不能用點可愛得動物形容嗎?
“瓷兒!我們一起去打獵呀!”
就在她氣悶時,身后傳來秦錦繡焦急的催促聲。
秦瓷轉頭看去,只見秦錦繡和顧宥弦正成雙入對朝她走來。
她好像發現了新大陸,賊兮兮道,“這會不會不太好呀。”
打擾他倆單獨相處,那她可就罪過了。
秦瓷一語成畿,惹得秦錦繡小臉爆紅,她惱羞成怒,“有什么不好的!快點兒,不然回去我就告訴皇兄你上課睡覺!”
身后顧宥弦赤裸裸的目光,讓她尷尬的想用腳摳出一座宮殿。
這廝就像是狗皮膏藥,一旦惹上,就甩不開。
秦瓷麻溜溜爬上小馬駒,深怕惹急了皇姑姑,回去告狀。
三人同行,顧宥弦騎著馬跟在二人身后,一會問秦錦繡渴不渴,餓不餓,怎么趕也趕不走。
不知不覺來到了山谷邊,這里動物最多,野生植物也種類繁多。
原因就是這里有眼溫泉,上空霧氣騰騰,周圍野花絢麗,麋鹿和野兔動物居多。
秦錦繡跳下白馬,激動道,“你們在這等著,我去捉一只野兔當愛寵。”
說完,她貓著身子去追擊野兔。
顧宥弦跳下馬背,郁悶的不知要不要追上去。
本以為長公主退掉婚約,他就能如愿在一起,沒想到長公主對他更加排斥,深知為了不和他單獨相處,叫來了七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