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暮景眸色沉了沉。
他還是一而再再而三被一個女人拒絕!若是放在別的女人身上,早就為他傾心了!
他惱怒不已,轉身上了馬車,從始至終,連個眼神都不曾給穆嫣然。
穆嫣然憤憤不平,咬了咬牙。
她知道,若是再不采取一點措施,太子妃的位置,就要到了別人手中。
馬車在晌午前趕到狩獵山。
秦瓷跳下馬車,便看見司歸站在他面前,面具底下的丹鳳眸,看不清他的情緒。
她側開身準備離開,忽然,一股山崖柏香縈繞在鼻前。
身上一重,司歸將他穿著的狐裘大氅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她下意識拒絕,“我不冷。”
司歸勒緊領帶打了個死結,“不許取下來。”
極其霸道無理。
秦瓷只得后退一步保持二人的距離。
“嗤。”司歸冷笑一聲,饒有興味道,“小時候又是抱又是摟也不見你躲避,現在怕個甚?”
小姑娘呵呵噠,“大殿下也說是小時候了,如今我們都長大了,摟摟抱抱不太合適。”
見男人還在笑,她又道,“大殿下都要成家了,還是好自為之吧。”
司歸歪頭燦爛一笑,“成家?和你成家?”
小姑娘被他氣的差點倒仰。
“大殿下莫非是想老牛吃嫩草?”
司歸反問,“誰不喜歡嫩草?”
小姑娘身嬌體軟,若是能帶回府中,定然是一大趣事。
秦瓷看著他深邃的丹鳳眸,俏皮道,“可我不喜歡老牛。”
司歸:“……”
見他不說話,小姑娘抓緊手中的弓箭從他身邊離開。
另一邊,司暮景下了馬車剛好看到這一幕,咬牙攥緊了手中的弓箭。
一個給他當牛做馬的司歸,怎么能比得上他?
他一拳砸在旁邊的樹上。
穆嫣然隨后下了馬車,見狀眸色沉了沉,走上去溫聲道,“殿下,臣妾幼時與小公主接觸頗多,她這人軟硬不吃,您這么卑微討好了,她都不接受,倒不如用點強硬手段?”
司暮景眼前一亮,他牽起女人的手,忠誠道,“不愧是我的好賢內助!待我成了皇上,定然不會虧待了你!”
說完,他急匆匆轉身離開。
穆嫣然看著男人的背影冷笑。
她才不相信輕易地許諾,她要的是至高無上的榮耀!
……
狩獵開始,秦瓷背著自己特制的弓箭,目標對準遠處覓食的小野兔。
“嗖”一聲,弓箭飛出去,卻在她的面前掉落。
遠處的野兔依舊興致昂揚的覓食,完全不被影響。
小姑娘耷拉著腦袋,身后傳來司歸的冷笑聲,“照你的速度,晚上都打不到一只兔子。”
被人這般嘲諷,秦瓷哪里有得了她辯解,“兔兔那么可愛,我是不忍心吃它!”